忘忧谷一年中最盛大的日子,是秋天的丰收祭。
这一天,全村人都会停下劳作,聚集在村子中央的打谷场上,举行一场通宵达旦的狂欢。
这既是庆祝丰收,也是一场盛大的交配仪式。
丰收祭这天,天还没黑,打谷场上就燃起了巨大的篝火。
村民们从各家各户拿来了最好的食物和自家酿的米酒。
女人们会用野花编成花环戴在头上,用各色浆果的汁液在身上涂抹出好看的图案,这是她们唯一的“盛装”。
男人们则会比试摔跤和力气,展示自己的雄壮。
狗剩一家也早早地来到了打谷场。
翠花在自己的大奶子上画了两朵娇艳的红花,更显得波涛汹涌。
大妮则在小腹和屁股上画了藤蔓的图案,充满了野性的美感。
铁柱和村里的其他壮年男人喝着烈酒,大声说笑。
狗剩和二狗子这些年轻人则聚在一起,目光在那些精心“打扮”过的女人们身上逡巡,寻找今晚的目标。
夜幕降临,村里最年长的长者,白苍苍的村长站到一块大石头上,用洪亮的声音宣布“丰收祭,开始!”
村民们出一阵震天的欢呼。
祭祀的第一个环节是“献祭”。
但这并非血腥的祭祀,而是性的祭祀。
村里最美丽、最丰满的女人,也就是翠花,会被选为“祭品”,献给山神。
夜幕彻底吞噬了最后一丝天光,忘忧谷中央的巨大篝火则像一颗跳动的心脏,将整个打谷场染成了摇曳的橘红色。
空气中弥漫着烤肉的焦香、米酒的醇厚、汗水的咸湿,以及一种更原始、更浓烈的气味——被点燃的欲望的腥膻。
村长那一声“开始”,就像是打开了泄洪的闸门。压抑在每个人身体里的野兽彻底挣脱了束缚。
翠花作为“祭品”的献身,只是这场狂欢的序曲。
当铁柱从她身上拔出那根还滴着精水的鸡巴时,她并没有丝毫的疲惫。
恰恰相反,全村人的注视和丈夫那强悍的操干,让她体内的欲火燃烧得更加旺盛。
她躺在温暖的兽皮上,双腿依旧大开着,那被操得红肿湿润的屄口像一张贪婪的嘴,邀请着更多男人的进入。
很快,就有两个年轻力壮的小伙子按捺不住,一左一右地扑了上来。
他们没有去争抢翠花那唯一的屄,而是默契地一人含住了一边硕大的奶子,像嗷嗷待哺的婴儿一样用力吮吸起来。
翠花的奶水并不多,但他们贪婪的吮吸依然带来了阵阵酥麻的快感。
“哦……好儿子们……用力吸……把娘的奶头吸肿……”翠花浪声呻吟着,双手分别抚摸着两个年轻人的头。
这时,村里的屠夫,一个满脸横肉的壮汉,分开人群走了过来。
他手里还端着一碗酒,咕咚咕咚喝下半碗,然后将剩下的半碗酒尽数淋在了翠花的小腹和阴部。
冰凉的酒液激得翠花浑身一颤,出一声尖叫。
“骚娘们,尝尝烈酒操屄的滋味!”屠夫狞笑着,也不等酒液流干,就将自己那根粗黑的鸡巴对准了翠花的屄,狠狠地捅了进去。
“啊——!”酒精的刺激混合着鸡巴撑开屄肉的快感,让翠花体验到了一种前所未有的疯狂。
她的腰疯狂地扭动起来,配合着屠夫的每一次撞击,淫水混合着酒水四处飞溅。
而这仅仅是混乱的一角。
狗剩在和小花一番云雨之后,年轻的身体迅恢复了精力。
他看着不远处自己的姐姐大妮,此刻正被二狗子和另一个他不认识的外村流浪汉夹在中间。
二狗子从正面操着大妮的屄,那流浪汉则趴在大妮身后,将鸡巴捅进了她的屁股眼。
“啊……不要了……屁股要裂开了……喔……屄里好满……”大妮的脸上分不清是痛苦还是快乐,她的双手死死抓着地上的干草,身体像风浪中的小船一样剧烈起伏。
她的叫声非但没有让两个男人停下,反而更激了他们的兽性。
狗剩看着姐姐被如此粗暴地对待,心里不但没有愤怒,反而觉得那画面异常刺激。他甚至也想加入进去,让姐姐同时被三根鸡巴操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