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狗剩宣布今夜只为庆祝时,整个部落的空气都变了。那不再是劫后余生的狂喜,而是一种更深沉、更滚烫的东西在每个人的血液里苏醒。
篝火熊熊,将每个人的影子拉得扭曲而狂野。
男人们撕扯着流油的烤肉,灌下一口又一口辛辣的果酒。
女人们则聚在一起,她们的眼神不再遮掩,像一群情的母狼,赤裸裸地在男人身上最雄壮的部位来回巡弋。
酒酣耳热,肉足饭饱,当第一个男人粗暴地将一个女人按倒在兽皮上时,没人感到惊讶。
狂欢的火焰,终于被点燃了。
但这只是序曲。
真正的焦点,是狗剩。
他赤裸着上身,古铜色的肌肉反射着野性的光泽。
他没有去主动抓任何一个女人,只是沉默地坐在那里,但所有女人都能感觉到,他胯下那根狰狞的鸡巴,早已涨得像一根烧红的烙铁,散着致命的雄性气息。
终于,一个以丰腴着称的寡妇,摇曳着水蛇般的腰肢,走到了他的面前。
她没有说话,只是缓缓褪下蔽体的兽皮,露出一具熟透了的、充满欲望的身体。
她的双乳硕大而富有弹性,腰肢纤细,臀部却肥美得惊人。
她跪在狗剩面前,分开自己丰满的腿,用手指轻轻扒开自己早已泥泞不堪的肉穴。那片湿漉漉的幽谷,在火光下泛着诱人的水光。
“英雄……”她的声音嘶哑而魅惑,充满了祈求,“……你的种子……是神的恩赐……请……请把它种进我的身体里……让我为你生一个像你一样强大的儿子……”
她的请求,不是为了淫乐,而是为了繁衍。这是最原始、最神圣的交媾邀请。
狗剩抓着她的腰,毫不费力地将她提了起来,让她像八爪鱼一样盘在自己身上。
他扶着自己那滚烫的粗长鸡巴,对准那片湿滑的入口,狠狠地、一插到底。
“噗滋——!”
一声饱满而多汁的闷响。
“啊——!”寡妇出一声既痛苦又极致欢愉的尖叫,她的身体剧烈地颤抖起来,两腿紧紧盘住狗剩的腰,淫水像开了闸的洪水,瞬间打湿了两人的结合处。
这一幕,彻底引爆了全场。
男人们不再满足于一对一的交合。
他们三五成群,将一个女人围在中间,从前后左右每一个可以进入的洞穴,用他们的鸡巴去探索、去占有。
女人们则完全放开了,她们的呻吟不再是羞涩的,而是变成了高亢、放荡的歌唱。
她们主动引导男人的鸡巴,用自己的骚水作为润滑,渴望被更深、更重地贯穿。
“……好涨……要被撑坏了……再用力点……”
“……射进来……把你的种都留给我……我要怀上你的孩子……”
她们的语言简单而直接,全都围绕着一个核心种子。
在这片混乱的肉林中,一条黄色身影悄无声息地穿梭着。
是大黄。那条跟了狗剩多年的健壮土狗。
它循着浓郁的骚味,来到一个正被男人从后面猛操的寡妇艳身前。
那女人双肘撑地,屁股高高撅起,承受着一下又一下的撞击,已经爽得神志不清。
她的肉穴被男人的鸡巴填满,可身前却无比空虚。
大黄伸出湿热的舌头,舔上了她垂下的饱满乳房。
艳浑身一颤,迷离地睁开眼,看到的却是一双幽绿的兽瞳。
她没有惊叫,反而出了一声满足的喟叹。
在这一刻,是男人还是野兽,已经不重要了,重要的,是填满身体每一寸的空虚。
她主动挺了挺胸,将乳头凑到大黄的嘴边。
大黄便仔细地舔舐起来,舌头上的倒刺刮过乳晕,带来一阵阵酥麻的战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