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扇厚重的、镶嵌着磨砂玻璃的门,如同一道无法逾越的天堑,将王风的世界一分为二。
门内,是他的妻子与另一个女人翻云覆雨的极乐天地;门外,是他一个人被无尽的屈辱、嫉妒和无力感反复炙烤的地狱。
整整一个小时,他就像一尊望妻石,在总裁会客室外的走廊里枯站着。
这间顶级写字楼的隔音效果好得令人指,他曾靠近那扇门,将耳朵贴上倾听,病态般地想要自取其辱,但他失败了——没有呻吟,没有撞击,只有自己越来越响的心跳和粗重的呼吸。
然后一个冰冷的电子女声无情地响起“权限不足,验证失败。”
他这才恍然大悟。难怪江禾可以那样熟门熟路、理直气壮地闯入,因为她不仅仅是沈总的秘书,还是她的……
……等等,沈总?
王风的思绪猛地一滞,心脏像是被一只无形的大手狠狠攥住,疼得他几乎喘不过气。
他怎么会如此顺口地就用这个称呼来指代自己的妻子?
“白灵”这两个字,明明不久前还日夜萦绕在他的唇边,此刻却仿佛重若千钧,难以启齿。
他记忆中的的白灵,是那个会在清晨阳光中为他准备好温热早餐,会因为他一句随口的夸奖而开心半天,会像温顺小猫一样蜷缩在他怀里撒娇的温柔妻子。
而现在……门后那个女人,那个高大、强壮、性感、丰满、拥有着滔天权势和一根狰狞巨屌,集两性优点于一身的“她”,真的还是自己的白灵吗?
“她”现在变得如此高贵,举手投足间都散着令人不敢直视的威严与光芒。
而自己呢?
如今只是一个为了房贷车贷奔波的普通职员。
一个需要仰仗她鼻息才能生存的男人。
夫妻两人之间的天平,已经严重扭曲。
以后……到底应该怎么面对她?
王风的脑中飞闪过十几种与白灵相处的模式。却又在下一秒将它们全部无情地推翻——因为他悲哀地现,她似乎已经不再需要他了。
像往常一样为她做饭?
她现在住的是有顶级厨师的豪宅。
努力工作升职加薪?
他的职业生涯在她眼里可能只是个笑话。
用自己的身体安慰她?
她自己就有根硕大无比的鸡巴,还有一个千娇百媚的饥渴尤物任她予取予求。
自己还能给她什么?那些已经随着时间逐渐褪色的、微不足道的回忆吗?
对了,回忆!
王风的眼中骤然迸出一丝希望的光芒。
那是他们两人十年婚姻的证明,是双方曾经深爱过的铁证!
无论她现在变成了什么样子,那她也曾是将自己视为全世界的妻子。
只要她心里还有一丝一毫属于“白灵”的柔情,自己就还有希望!
但如果……如果她真的已经变得和那个传闻中恶劣不堪的沈念一样,那自己……
就在王风陷入纠结的同时,休息室内的那场酣畅淋漓的性事终于落幕。
江禾如同一只被玩坏的布偶,沉沉地睡去,脸上还带着高潮后满足的红晕和一丝痴迷的微笑。
沈白灵则赤裸着身躯,静静地躺在她身边。
释放完毕的欲望如同潮水般褪去,取而代之的,是逐渐浮上心头的,对丈夫那沉重如山的愧疚感。
她低头看着自己那对在情欲中被揉捏得愈饱满的g杯巨乳,又瞥了一眼身下那根已经疲软下来、沾满了两人淫液的黢黑肉棒。
刚才那一个小时里,一次又一次地贯穿另一个女人的身体时所带来的、那种征服与占有的极致快感,是她过去三十二年的人生中从未体验过的愉悦和快乐。
肉棒被小穴层层包裹的舒爽和刺激,就像猛烈的毒品一样,让她陷入痴狂,甚至舒服到忘记了自己是谁。
她开始害怕,害怕自己会沉溺于这种纯粹的欲望宣泄,彻底堕落成另一个沈念。
白灵已经切身体会到,这具身体对性爱的渴求深刻在骨子里——一旦开始插穴,身体对快感的渴求就会吞没她的理智,让她失去对身体的掌控,化作不知疲倦的种马疯狂操干,直到射精后才能恢复正常。
不……她不能这样。她必须找回自己,找回那个属于王风的、温柔贤淑的妻子白灵。
她轻手轻脚地从床上下来,走进衣帽间。
她没有再去看那些代表着权力的华贵女士西服,而是从另一排生活衣物中,选了一套剪裁优雅的香奈儿米白色套裙。
她将真丝内衬塞进裙腰,拉上侧面的拉链。
裙子恰到好处地包裹住她丰腴的臀部和劲瘦的腰肢,勾勒出惊心动魄的曲线。
她又套上一双全新的肉色开裆丝袜,丝滑的触感从脚尖一直蔓延到大腿根,这种熟悉的触感让她略感安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