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感迅累积。
桑娜妲显然比她的姐姐们更加敏感,也更容易到达高潮。
在我又一次重重碾过她敏感点时,她出了近乎崩溃的哭喊,身体剧烈痉挛,内壁疯狂绞紧,达到了第二次高潮。
我也在她紧致的包裹和热情的迎合中达到了顶峰,低吼着将滚烫的精华深深注入她体内。
我们相拥着瘫倒在石板上,剧烈地喘息。桑娜妲的身体还在轻微抽搐,脸上却带着满足而疲惫的笑容,像只餍足的小猫。
“感觉……枷锁……断掉了……”她喘息着,小声说,“身体……好轻……好温暖……空的……在里面……热热的……”
我能感觉到,她身上那股被世界排斥的滞涩感,几乎已经完全消失,取而代之的是与我紧密相连的、活泼的“变量”气息。
三位姐姐的仪式,都成功了。
我们休息了一会儿,然后,在艾莉亚和卡侬的帮助下,我和桑娜妲清洗了身体,穿回了衣物。
祭坛上,三位重获新生的月神并肩而立。
她们的气息已经完全不同,那份沉重古老的枷锁感消失殆尽,取而代之的是一种与现世更加和谐、却又带着一丝独特“外界”印记的清新感。
她们的脸上都带着淡淡的红晕和疲惫,但眼神明亮,充满了新生的活力与希望。
哥伦比娅走到我身边,轻轻握住了我的手。
她的指尖微凉,却带着安心的力量。
“谢谢你们。”艾莉亚率先开口,对着我和哥伦比娅深深鞠躬,浅金色的长垂落,“不仅仅是救命之恩,更是……给予了吾等重新‘感受’世界、‘感受’生命的机会。”
卡侬也微微颔,虽然依旧没什么表情,但眼神柔和了许多“枷锁已断,与旧世界的因果基本剥离。吾等终于……自由了。”
桑娜妲扑过来,紧紧抱住了哥伦比娅,又想来抱我,却在半路停住,红着脸鞠了一躬“谢……谢谢你们!我……我会永远记得今天的!虽然一开始很害怕……但是……但是最后很……很……总之谢谢!”她语无伦次,脸又红成了苹果。
哥伦比娅轻轻回抱了桑娜妲,然后看向三位姐姐“姐姐们之后,有什么打算?”艾莉亚、卡侬和桑娜妲对视一眼。
“吾等想先留在月亮上。”艾莉亚微笑着说,抬头看向那轮银辉的霜月,以及旁边巨大的提瓦特,“适应新的身体和力量,也……好好看看这个世界,这个妹妹你守护的世界。”
“或许,也会去提瓦特看看。”卡侬补充道,目光深远,“以新的身份,新的视角。但不会干涉太多。这是你们的时代。”
“我要先睡上一百年!累死了!”桑娜妲嚷嚷道,但眼睛亮晶晶的,显然对未来充满期待。
我们都笑了。笑声在寂静的月球上传开,带着轻松与希望。
告别了三位姐姐,我和哥伦比娅再次启动了返回提瓦特的通道。月光将我们包裹,熟悉的牵引感传来。
在进入通道的前一刻,我回头,最后看了一眼月球。
银灰色的荒原,残破的飞船,小小的月长石碑,以及远处祭坛上,那三个并肩而立、向我们挥手告别的色彩鲜艳的身影。
再见了,姐姐们。
然后,我握紧哥伦比娅的手,与她一起,彻底融入了月光之中。
通道里,流光依旧。
但与来时不同,此刻我的心中充满了复杂的情绪——震撼、疲惫、释然,还有一丝难以言喻的充实感。
哥伦比娅紧紧靠着我,脸贴在我胸前。许久,她才轻声开口
“空。”
“嗯?”
“你累吗?”
“……有点。”
“对不起……让你做了这么多……”
我低头,吻了吻她的顶。
“不用道歉。这是你的选择,也是我的选择。而且……”我顿了顿,“结果并不坏,不是吗?你的姐姐们获得了新生,我们之间的连结……好像也的确没有受到影响。”
不如说,经历了这样一场越常规的“分享”与“仪式”,我对“连结”的理解,似乎也更深了一些。
它并非狭隘的独占,而是在彼此绝对信任的基础上,可以延伸出更广阔的包容与力量。
哥伦比娅抬起头,面纱下的脸庞转向我。她伸出手,摸索着抚上我的脸。“空。”
“嗯?”
“我还想……再学习一次。”
“学习什么?”
“学习……怎么让空更快乐。”她的声音很轻,却带着一种纯真而执着的渴望,“姐姐们……好像都让空很满足。我也想……做得更好。而且……我的身体……好像还记得一些感觉……但又不完全……所以……需要空再教我……”
她的手指划过我的唇,然后缓缓向下,隔着衣物,轻轻按在我胸前。
“这一次,只教我。慢慢地、仔细地教。让我重新……记住全部的空。从嘴唇的温度,到心跳的节奏,到皮肤的味道,到……进入时的形状和感觉……”
她的描述直白而虔诚,像在背诵某种神圣的祷文。我的呼吸因为她的话语而微微急促,下腹再次涌起熟悉的燥热。
“好。”我哑声回答,将她搂得更紧,“我们……有很长的时间。”通道的流光温柔地包裹着我们,像一条无尽的、私密的河流。
在这条只属于我们的归途上,在这段被拉长的时间里,我们有着足够的余裕,去重新探索彼此的身体,确认彼此的连结,加深那份独一无二的羁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