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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30(第7页)

赵游山并不敢受,反而躬身朝莫父行了一礼,莫父也不敢受,忙让至一旁。

余不惊看不下去了,让两人都进屋坐下说话。

赵游山向岳父表了番衷心,莫父只连连点头,并不好多言。

赵游山只好说起正事:“今日之事,不日便会传到各方耳朵里。日后有心之人的探查定会层出不穷,大人不必退让,只管拿我当挡箭牌,想必如蒋知府那般的人不会再有……另还有一事,形势愈发严峻,我预备回京,还请大人准许我带鹊辞一块走。”

莫父尚未出声,余不惊问道:“怎么要回京?”

“前两日胡首辅早朝重又奏请年后罢免全国私学,只准由朝廷往各地设立官学。朝上已商议准了,估摸过几日皇上的旨意就会下来。崇川书院年后就会关闭。再一个,今日我插手这事,三皇子包括朝上众人应都忌惮赵家干涉政事,形势日益紧迫,我无法置身事外,还是回京坐镇更稳妥些。”

莫父还能怎么办,只能答应。就如赵游山所说,在外人眼中,莫家已与赵游山绑定,他儿子如今只有在赵游山身边才最万无一失。

尬聊也没意思,余不惊带着赵游山同莫父告了辞,上了马车,开始正式算账:“你不知道我爹要来宴会?”

“我也是刚知道的,就进了黄家园子又出去那回,关于此事的消息在我们出发的第二天才到北齐府,就这样错过了,今天才送过来我身边。”

“那回来怎么不告诉我?别说人多眼杂,就一句话的事!”

赵游山辩驳不了,伸手将对坐的人抱过来,让其跨坐在自己腿上,往怀里搂了又搂,额头抵住额头,放低声音道:“卿卿,真的不给我个名分吗?”

“你知道我不是真正的莫——”

“可是,除了世俗名义上的承认,我不知道怎么才能留住你。”赵游山眼中没了笑意,“我怕你突然消失,可除了提心吊胆,我不知道还能做什么。你什么都不告诉我……”

余不惊怀疑赵游山的弱气是装的,目光在他脸上扫了一圈,没能看出破绽,迟疑道:“你……”

赵游山看出他松动的态度,加了把力,道:“你一走,我不会独活——”

余不惊皱着眉捂住赵游山的嘴。

他当初冲动答应赵游山处对象的时候,想的是到时候走了不过痛一阵儿,总能熬过去的。可如今听到“死啊活啊”的这种话,总感觉格外刺耳。

余不惊摩挲着赵游山的脸,想到离开,心中此刻就不舍起来,软了万分。

“没什么。”余不惊尽量说得轻松些,“不过就是在助你打败卫济州后,恶鬼会带我离开。”

赵游山心重重一落,良久道:“果然……”

他早对此事有所猜测,只是不确定离开的条件。如今猜测得到证实,在脑海中盘旋已久的应对方案便也可以道出了,“那我们可以一直留着卫济州,就让他在我们眼皮子底下生事,不让他翻出多大风浪,一直维持这种状态,你是不是就可以留下来了?”

照理说也许可行,只是余不惊总觉得系统还有隐瞒……

“先这样看看吧,也不会更糟了。对了,我们这遭拘了黄、蒋俩老头,算是坏了卫济州的计划吧?”

赵游山头偷偷埋得更往下,在余不惊馨香的肩窝里栖息,借此抚慰自己仍旧不安的心神,道:“他应该还会有别的招。”

“怎么说?”

“雪灾势头最重地方之一——永州府,是大皇子外祖父谭老将军驻守的,他定然要请命前往治灾,一是可得外家助力事半功倍,二是能得不忘母家故土的美名。而卫济州只能请命去另一灾情惨重的辽安府,没了物资,他不能如设想般踩着大皇子上位,那便只能将大皇子拉下来。我估计他会在大皇子和兵权的关系上做局,比如无诏调动谭老将军的兵等……”

“可是大皇子……也属于我们敌对的那方吧?”

“对,他一直贪心不足,嫌谭老将军的兵马不够多,想重新洗牌兵权这块。这次也该他尝尝被人攻讦拥兵坐大的滋味……”

随着七天年节倏忽过去,朝廷的休沐结束,蒋、黄两人的判决也下来了——革职流放,其一党的官员也都落了马,包括周留良的父亲。

江南府防寒救灾物资的价格经赵游山的干预尚还平稳。这其中李清和家出了不少力,也算是还了当初安稳度过贪污案那一劫的情。

另外,余不惊还将松涛送回了江南。京城此去凶险,莫父也已知晓了一切,松涛是家生子,回去和他娘老子团聚是最好的。

寒雪渐化,春花已开,赵游山如当初同莫父所言那般,预备带着余不惊回京。

北齐府虽离京城不远,赵游山却行了足足七日,由南至北,一路追着桃花盛放行去。

京里桃花开得最好的地方是大报恩寺。

赵游山让车队自去国公府安置,他则带着余不惊去赶大报恩寺的晚桃花。

正值春闱,举子们考完了正等着放榜,纷纷出来游玩。千金小姐们也来踏青上香,若碰上个看对眼的,到时好榜下捉婿。人来人往,好不热闹。

赵游山实在不耐京里这些胆大的小姐们见着余不惊就两眼放光地冲过来,便带着人往大报恩寺后山去,这里非请勿入,人少清净。坡上有连绵的桃花林,坡下有一野湖并各色野花,别有趣味。

看桃花看得累了,两人便坐在草地上歇息。

赵游山坐在草地上,余不惊被环在他岔开腿的怀抱里,看赵游山手中编的花草,时不时还上手摆弄两下。

卫济州闻信来时看到的便是这一幕。

第25章风起

那个穿着月白春衫的人,被圈在怀里,被宠得如浮云、如新雪、如蒙蒙一弯新月和融融一片日光。

和以前不一样了。

卫济州还记得最后一次见莫鹊辞。

那是五月里的一天,他得了信儿,知道在家躲了好几个月的莫鹊辞去恩师家拜年,便在回程的路上堵住了人。

莫家的仆从被他的人拦住,发着抖的莫鹊辞被他拉入一旁的小巷里抵在墙上,瑟瑟发着抖。

许是久病,也许是害怕,面如白纸般快要融化在江南府阴沉的烟雨里。泪盈满眼眶,要落不落,怯生生如一只任人把玩的兔子。

这是恐惧酿出的甜美果子。但只有被逼迫到绝路,这果子才会熟烂到最可口的程度。他抱着这样的期待放过了那天的莫鹊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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