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是约瑟夫总管说,我身边的人里没一个喜欢你的,你要是想做我的王后,肯定得离间我和身边的人。”
余不惊直起腰,“所以你所有事都跟他说?”
西奥博尔德听他的声音冷下来,有些慌,也跟着站起来,“没有,可是他照顾我,我的动静他都知道。”
余不惊瞪着他的下巴,又把他拍坐下来,“你翻墙来找我他也知道?”
“我寝殿门口守夜的侍卫都要经过他安排。”
余不惊知道了,原来这位内务大臣才是最难搞的。
“好,我们说回安德鲁。”余不惊准备正式开始给这位傻王储开智,“你觉得他找乔亚麻烦这件事做得对吗?”
“当然——”西奥博尔德看着余不惊的脸色,原本斩钉截铁的回答迅速转了个弯,“不全对!”
“那你说哪里不对?”
“……他不应该、不应该……”憋了半天也没憋出来,他丧气道:“我不知道。乔亚昨天下午回信给安德鲁,说要知道你和我的关系。安德鲁那时已经知道他不洁了,他恨乔亚还装模作样地跟他示好来获得好处,所以才准备了这出。我觉得安德鲁没有错。”
余不惊摸摸他硬硬的红发,道:“首先,你们说乔亚不洁有查证过吗?亲耳所闻还是亲眼所见?第二,乔亚有答应安德鲁的求爱吗?就算乔亚不洁,安德鲁有必要、有立场生气吗?他们之间连情人都算不上,只是刚认识对不对?第三,安德鲁收到了乔亚想利用他的示好打探消息的信件,这点乔亚是用了点小心思,但安德鲁不先馋人家的金发和身体会被利用吗?他想用钱财地位博得乔亚的芳心,而乔亚因为他的身份想打探消息就不可以?
“安德鲁的贵族地位和特权给予他的傲慢让他认为,乔亚这种社会地位的人已经是他的所有物了。乔亚的行为不仅是欺骗,还是一种背叛,他因此愤怒。在他心中,他当然有权处置他的所有物,而且他的地位还可以免除他一切胡作非为的惩罚,所以他毫无顾忌地去了。”
西奥博尔德似懂非懂,“所以,安德鲁不是贵族的话,他就不会做这些了。”
“是的。所有的一切都是因为你们是特权阶级。
“但是你们享用一切,有履行过什么责任吗?你看见今天的那些贫民了吗?你有想过他们是你的子民,你从他们身上获得了今天享用的一切,可为他们、为这个国家做过什么吗?你已经十九岁了,还在像九岁的孩子一样在你优渥的花园玩耍,对稍微远一些的地方都视而不见。”
“我——”
“你见我的第一面就自称是诺曼王国的唯一继承人,可你为了这个王位有做过任何努力吗?我看你连你如今身处何样的处境都不明白。交给你个任务,你先自己想明白诺曼王国到底有哪些势力,这些势力关系到哪些人,这些人又是否存在于你身边,你就会看得清楚得多了……”
可怜的王太子从没接受过像样的教育,如今被小神侍一通说,脑袋都不转了,迷迷瞪瞪地就被赶回了王宫,连想要亲吻的念头都忘了。
余不惊可没空理他,因为脑海中的另一只大狗吃醋了,很是要博取他的注意力。
“呵,怪不得我的分身都喜欢你。”——
作者有话说:感冒头疼ing
小伙伴们注意保暖呀[亲亲][亲亲][粉心][紫心][蓝心][青心][绿心][黄心][橙心][红心]
第63章大主教邀请
虽然语气并没有脱离他仁慈的神明形象,连那声“呵”都显得像是无奈的轻柔喟叹,但话语的内容不可谓不嫉妒。
余不惊没想到,仅仅一天,这位光明神就憋不住了。原本还想着多冷待几天才能让他露出马脚。
分身?他指的是前两个世界的赵游山和陆平野都是他的分身?还是指的西奥博尔德这一个分身?
显然,大狗心眼儿也不少,这句话说得含含糊糊就是为了调动自己的好奇心,想让自己主动和他说话。
但偏不。余不惊忍住了对真相的追问,想要再熬一熬这只不够温顺的大狗。
但——
吃醋的幼稚小狗可以被他两巴掌和冷待恐吓住,成熟的大狗却知晓他的爱有多纵容,颇为有恃无恐地开始捣乱。
余不惊只觉得像被无形的绳索系住了手腕脚腕,另有一条宽若布帛似的绳索将他的腰部牢牢勒住,冷不丁将他拽向了床榻,手脚分开,呈“大”字型躺在床中央。
他试图挣动了下,立刻被束缚得更牢更紧。
“大胆的信徒,竟敢无视我?”这次的话音收敛了温和,严肃了些许。
余不惊却眼带笑意,这么快就破功了?
他依旧不说话,任由一双无形的冰凉的大手在他的脖颈间滑动,时而轻轻掠过他的喉结,时而重重压着他颈侧的动脉,仿佛要制造鬼魅且充满压迫感的气场。
可余不惊只觉得痒痒,他甚至有空想,这个色神是只有一只手落到了凡间,还是整个人都来了但只伸出了只手来干这小小的恶作剧。
见他没有反应,那只手渐渐往下,伸进他的领口。
诺曼帝国的服装本就不是包裹严实的类型,锁骨那片都是大剌剌地暴露在空气里的,那手从低胸的领口探进去,仅往下继续行进了一点就找到了目标。
一块比其他地方绵软得多的部位,没有骨头,大部分都由脂肪和腺体组织构成,只有一小颗被抚摸了就会变成血红的小石榴果粒的存在,比其他地方都要容易受刺激得多。
余不惊忍不住拱起了点腰,绯红一点点爬上脸颊,水色也漫进眼眶,但还没到需要喘息的地步,他笑了笑,“就这样?”
这是挑衅,亦是引诱。
很快,另一只大手出现,这次是直接出现在衣服的里面,紧贴着皮肤,顺着他的曲线往下,在凹陷的腰部流连了好一会儿才继续冲着目的地去,终于在背下鼓起的小丘上稍做停歇,按压又揉捏。
见余不惊没有反应,又改用指尖那一点点,若有似无地划过上面的皮肤,像要侵略的紧迫感和轻微触碰的痒意让那块皮肤颤栗起来。
余不惊终于忍不住笑起来,企图翻过身躲过那只作怪的大手,“好了,不闹了,痒……”
“迟了。”
腕部的束缚再一次收紧,制住余不惊的“挣扎”。
“你就这么醋?”两只手一顿,紧接着加大了力道,余不惊耐不住轻喘一声,但仍断断续续地道:“你吃他们的醋?”
“……我是惊讶于他们竟然喜欢你。”神明的话音纵使再如云间的天音般渺远,也失了神性,不过成了世间最普通的男子,气量狭小,嫉妒心旺盛。
“这话、你不喜欢我?”余不惊笑了,“原来你不喜欢我啊,那你现在做的——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