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光他发现了,周明夷也发现了。
他站得高,几乎是一览无余,他甚至清楚看见谢自恒是怎么起来的。
很大。
周明夷怔了一下,勃然大怒:“谢自恒!”
怎么有人被揍被踩的时候反应激烈?谢自恒不仅是神经病还是变。态!
他被气得胸膛剧烈起伏,脸色很古怪,别扭地嫌脏,越想越气,狠狠碾了一下谢自恒,忙不迭丢了锁链往床下翻。
谢自恒被结结实实踹了一脚,撑起身时看见周明夷仓皇避开,竟然嗤笑他。
“现在怕了?”
周明夷去开门,但门反锁着,谢自恒从后面追上来,大力按住门,咚的一声,震动被暴力遏制,他把人抵在门板上。
两人又过手了几招,谢自恒今晚很亢奋,就算被揍也不松手,弄得周明夷惊惶失措,最后被反剪住胳膊。
谢自恒拿另一只手从他肩背开始粗鲁搜查。
“我还以为你周明夷天不怕地不怕,买猎犬的时候不是很嚣张吗?今晚的游戏是陈康为你举办的吧。”
“是又怎么样?别挨我!你恶不恶心,对着男人也能in,我一定、一定砸……呃!”
周明夷期间一直骂骂咧咧,几次挣扎,又被谢自恒狠戾地镇压,那只手急速掠过他后背,隔着浴衣似有似无地揉抚过胸膛,然后从缝隙伸进去,摸到软白的肚皮,五指虚按住小腹。
周明夷惊恐地瞪大眼:“你在摸哪?你干嘛!你有病吧,别碰我!谢自恒,等我保镖来了,我今晚不把你宰了你我不叫周明夷!”
谢自恒却不怕,从他肩颈后垂下头,额头抵着震颤的房门,病态地说:“好啊,让他们来。你今晚跟我姓。”
“跟野狗姓,你也是小野狗。”
谢自恒啪的一下抽在他小腹上。
“被金毛抱的时候是不是很爽?看你高兴坏了,周京泽电话来了都不接,”
谢自恒低头,他把周明夷的浴衣扯下去,挂在臂弯上,周明夷身上的露水已经被浴衣裹走,只是摸着体温偏高,肌肤被热水泡发得格外绵软。
“我被打断手的那晚,你后来去了周京泽房间,你们做了什么?他是不是抱了你?你们接吻了?有做吗?也对,那个老男人早就想把你搞到手,不可能放任那么好的机会从眼前溜走……”
他哪里还像断过手的样子,控制周明夷的时候扛着剧痛面不改色,根本就不能用正常人来形容。
周明夷抗拒不回答,谢自恒微微弓下身,贴在他耳边,阴森地说:“回答我,不然……”
谢自恒闭了一下眼,再睁眼时,瞳仁里都是浓郁的情绪,他声音压低。
“我现在就弄你。”
这是报复。
这绝对是蓄意报复!
周明夷恍然大悟,今晚发生的一切都明了了,他几次激怒谢自恒,这个神经病终于忍不住要对他下手。
可怜周明夷把各种报复手段都想了一遍,唯独没想到谢自恒敢强闯进家强。煎。他!
“你说我不如周京泽,但我还是会进周家,改名周自恒,”
谢自恒估计是想到了什么愉快的事,竟然闷笑了两声,唇贴着周明夷,仿佛情人之间呢喃亲吻。
“周京泽苦心经营的商业版图,我什么都不做也能分一杯羹。他拥有的东西,我都会有。周京泽能玩的人,我也能玩。我和他有什么差别?”
血缘关系,可真好笑。
谢自恒抱起他,走回床边,让周明夷坐在自己身上,他像抱着一个人形玩偶,将脑袋埋在周明夷后颈堆叠的头发里,嗅着上面余留的洗发露香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