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我们进行的也是正当的商业竞争。我星宫馆旗下的食品公司新发售的产品无论味道还是质量都远超贵公司的拳头产品,会迅速侵占市场挤压掉你们的生存空间不是很正常吗?我记得贵家族前阵子经营的珠宝公司出现了很大纰漏,需要大量资金去弥补急救。那是贵家族众多产业里除食品公司外利润最高的一家公司了吧?再不将这个严重亏损的公司卖了换钱去补窟窿真的好吗?要知道,目前市面上有意收购的几个卖家里,只有我们星宫馆开价最高了。”
枝津也一点也不在乎对面人猪肝一样的脸色,只是推了推鼻梁上的眼镜轻笑着催促,一如既往的像个反派。
“好了,京极社长,还是快点把字签了。这家公司怎么说也曾是你们立足于美食界的核心总公司,可现在却只有您和旗下的律师团队负责现场,贵家族的宗主和少主一个都没出席说明了什么不用我多言了吧?早些结束,我们boss之后还有其他重要工作,请不要耽误大家时间。”
几分钟后,紧闭的办公室大门敞开,附近的员工悄悄探头探脑,就看到了从容出来的星宫馆一系,为首的女郎一身端庄的访问和服,身后跟着助理、律师等数名成员随从。明明是温婉柔美的传统扮相,行走间却是锋芒毕露,完全是生杀予夺的气势。
可不就是生杀予夺么?
“京极社长,就按合同上说好的,三天后我星宫馆会派新的管理者接手这家公司,希望您别耍花招,好好完成交接工作。”走在最后的睿山转头朝屋里又招呼了一声,吓得秘书室那边偷看的员工赶紧全都低头。
一直等公司的新老板乘着电梯离开,员工们这才敢抬头,看到里面的前任社长一脸灰败坐着不动的样子也是唏嘘。
星宫馆实在太强了,和拥有厨神的美食集团作对,可不就是找死?
秘书们同情了一会儿前社长后,互相对视一眼,在看到彼此眼中的兴奋时默契地齐齐笑了起来。
虽然对老东家不太好,可他们还是想说换得好啊。作为美食行业的从业人员他们哪里不清楚星宫馆的潜力?谷川氏的产业转手到星宫馆之后股票全都大涨的消息早就传遍圈子了,新老板万岁!
与此同时,混在一众办公队伍中的司瑛士全程僵硬地跟着一起出了公司大楼。直到站在外面的土地上他才像是解脱一样大大的松了口气。
同行的枝津也看不下去地叹气:“我说你啊,说打着见识场面练练胆子的理由硬要跟着我们过来,结果全程硬得像个木头啊。”
白发银瞳的精致少年顿时红了脸,虽然一身职业黑西装。反而越发衬出一股职场菜鸟的青涩气息,正讷讷不知该说什么的时候,前面有人笑出声:“别这么苛刻枝津也,司同学他已经很努力了。要是刚出校门那会儿,他还不知道会紧张成什么样呢。”
正是郁理给解的围,少年立刻向她投以感激的笑,睿山见状也是无奈消停。
“好吧,既然boss都这么说了。”现任第八席放过了前任第一席,“不过说真的,我还是觉得司你专注厨房就好。毕竟你的性格真的不适合处理料理以外的事。”
“我,我可以的!”少年急急反驳,神情紧张地又看了郁理几眼,像是怕她也赞同点头一样赶紧为自己辩解,“我的目标是成为一名全球闻名的餐厅主厨,一名拥有自己餐厅的主厨不可能只用负责厨房吧?再不擅长,总是要学着立起来的。”
“司同学这句话倒是挺对。”郁理赞同点头,“人不可能一成不变,站在原地不动没有进步可不行。加油,需要什么我这边都会给你提供的哦。”
少年顿时露出放松的笑容。
“车子来了。”枝津也在这时突然道。
大楼的门口,缓缓驶来两辆轿车,是星宫馆早就安排在等着的公司商务用车。
郁理,枝津也和司瑛士一辆,余下的律师团队一辆。
送车过来的司机被安排去后面一辆回公司了,郁理三人共乘一辆,由枝津也开车,他和司瑛士坐在前排,郁理这个老总独享后排。
第88章第88章
车子一路前行,坐在车内的郁理也并没有闲着,她在看星宫馆天守阁的建设进度还有基金会的财务状况和具体捐赠报告。
“星宫城的大致建设进度的话,负责的团队昨天还跟我说,不出意外到今年年底就能兴建完毕,明年开春内部的所有软设装修也全都做好。芦之湖这阵子的天气很好,很少下雨,所以工地的进度比预想中要快。”
枝津也开着车嘴上也没停,至于基金会的事他没开口,那是他大哥负责的版块,他知道的不多就不啰嗦了。
郁理点头表示知道了,然后让他专心开车别说话。副驾驶位的司瑛士紧张捏着手一直也想说点什么,结果听到郁理这句时也默默闭了嘴。
看了一会儿数据,郁理有些疲惫地捏了捏眉心,在本丸里看资料回到现世还要看,说实话是挺累。但自己铺开的摊子跪着也要做好,该坚持还是要坚持。
正打算再度扎进去,眼角的余光在看到车窗外的一栋建筑时她下意识直了身体喊了停。
“枝津也,去那里。”
指着街道对面的一家儿童福利院,郁理吩咐道。
第八席很是意外:“是要去福利院?可是按照行程,您明天不是就要代表基金会去一家福利机构视察吗?”没必要今天特意又另找一家去看吧。
一旁的司瑛士也探头仔细看了一眼大门上挂着的院名全称,微微瞪大了眼:“这一家……我记得好像也是星宫基金会名下资助的福利院之一。”
他这表现顿时引来了车内两人意外的目光。
“那个……基金会不也是星宫馆名下的产业嘛,我之前就顺便了解了一下。”少年被盯得气弱,怂怂解释,“那、那些受资助的机构单位都是公开的,所以……”
“记性很好呢司同学,不愧是远月的第一席。”郁理夸了一句,“这家福利院在四十年前我的爸爸也有呆过。”
这句话算是解释她为什么心急想提前过去看看。很快,车子便调转方向,回头朝着福利院的位置驶去。
福利院中,所有的大人小孩都在做着大扫除的工作。
一个五岁大的男孩拿着扫帚清理着花坛里的垃圾和落叶。
“都给我动作快点!今天谁干不完饭就不要吃了!”
一个中年妇人呼呼喝喝地从旁穿过,指了一圈周围干活的小孩大声命令。
面有菜色的男孩向其投去厌恶一瞥,却又巧妙地借着干活的动作没让对方看清,不然很可能就会挨打。
自从院长奶奶在去年离世,这个女人接了位后,孤儿院一切都变得不好了。
明明奶奶在世时还高兴的告诉他们有个好心的私人基金会给他们捐了大笔的善款,以后孤儿院里的大家人人都会有好吃的饭菜和崭新的衣服,重病的孩子有足够的钱去治病,前年院长奶奶甚至他们买了一个有滑滑梯的儿童乐园,大家都高兴极了。
明明日子才刚好过一点,这个新院长来了以后一切却变得比以前还要不如。
一阵秋风吹过,小男孩不由环紧了自己抖了抖身子,他现在的衣服已经不适合这个季节了,可小孩长得快新院长又不肯给买新衣服,除了这一身他没别的衣服可以穿。
肚子也咕噜噜的叫起来,让小孩更加窘迫的捂住了发疼的胃部。
好饿,早上食
堂给的那些稀米粥根本就吃不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