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收拾一下,你三天后就出宫,出去了以后,赵家的人会来接你,你出嫁的事情就听他们的安排。还有这些东西是我给你准备的嫁妆。”黄金一百两,白银一百两,绫罗绸缎一大箱,足金红宝石全套头面一副,另外还有一处面积不算大,但实际上却很贵的小宅子。
素云感动的眼泪哗啦啦直淌:“怎、怎么这么快啊,晚一点不行吗?”
“晚什么晚,不懂什么叫迟则生变啊!”
田秀珠掏出一只绣花手帕,略带嫌弃地拧了拧这丫头的鼻子,果然,拧出了一大串的鼻涕泡。
啧,有点恶心了!
“除了这些财货外,我还给你写了一样东西,你嫁过去之后,把它拿给你的夫君看,知道了吗?”
素云一愣,随即眼泪越加汹涌澎拜了。
“是懿旨对吗?您怕奴婢以后被郎君欺负,所以下了一道懿旨警告他对奴婢好一点,对不对?”素云自作聪明的地喃喃道。
那你实在是想多了!
田秀珠一脸无语地看着她。
什么懿旨啊,根本不是那么回事,田秀珠拿给她的其实是两道方子。
一道是如何制作手工香皂。
一道是如何制作液体香水【蒸馏简易版】的方之。
素云的夫家就是开香料铺子的,他要不是傻瓜,就应该知道这两道房子的价值。
田秀珠也懒得跟这傻丫头解释,直接对其道:“总之,你照我说的话去做就是了。”
素云:“哦!【哭唧唧,哭唧唧,哭唧唧…………】可是小主,要是奴婢不在了,日后谁继续伺候您呢?”
“宫里还能少了奴婢?再说,还有春夏秋冬呢,人家哪个不比你机灵?”
“可她们都没有奴婢跟您心贴心啊。”傻丫头有些不乐意的嘟起了嘴巴子。
“我知道。”但这一次,田秀珠却很认真地肯定了下来。
“好素云,咱们两个是共患难过的情谊啊,当年我落水后,重病难起,若不是有你在身边不离不弃,我恐怕早就是个死人了。”
“小主别说这些话,不吉利的!”素云一边哭,一边使劲地摇了摇头:“小主,您是个好人,奴婢能服侍您一场,是两辈子加起来的福气。小主,小主……我真的是好舍不得您啊……”
田秀珠看她哭的这么伤心难过,心里又何尝好受。毕竟这个世界上,她能信得过的人,本就屈指可数,偏偏眼前的傻丫头就是其中之一。
当然,虽然主仆二人心中都有一千个舍不得,但分离的日子还是到来了,素云出宫的那天,小然子还有春夏秋冬她们都去送了,就连得到消息的苗贤妃和冯昭仪都派人送来了贺礼,说是用来给素云添妆的。
没办法。
这丫头也是个命苦的,父母双亡不说,甚至连个兄弟姐妹都没有,也不知道当初是怎么混进宫里的。如此这般,素云就这么走了,带着满心的不舍,带着对美好生活的希望,从此走入了另一个人生篇章。当然,田秀珠并不怕她会过得不好,事实上,她肯定会过得很好。
毕竟,她的身后站着的是三位皇子的生母,宫里面风头正盛的宠妃。
她随时可以为素云撑腰,离婚再嫁什么的,完全不是问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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又是一个伺寝的夜晚。
在经过内心辗转反侧的深度思考后,赵官家终究还是屈辱的套上了那小小的肠衣。
老实说,凉凉的,不是很舒服。
一个皇帝做出了这样巨大的让步,田秀珠也不得不知恩图报了。于是她一改上次的尴尬和冰冷,变得积极而火热起来。两人从床上战斗到了床下,从桌子,战斗到了椅子。双方都憋着一口气,想要将对方【干趴下】总之,动作很激动,场面很劲爆,搞的门外面负责守夜的王怀恩都忍不住掏出两棉花球塞进自己的耳朵里了。
“看你的样子红光满面的,可是发生了什么喜事?”
那倒没有!就是昨天晚上,久违的滋润了下荷尔蒙而已。
萃德宫内,田秀珠对苗贤妃笑着说道:“今日是公主的寿辰,我难道不该高兴?”
“小孩子家家的,什么寿辰不寿辰的,咱们不兴那个。”
这可不行,田秀珠表示,自己都把生日礼物带来了,岂有不送的道理。
因为年岁渐大,现在也学着一副闺秀做派的寿昌公主闻言顿时眼前一亮,再也忍不住地叽喳道:“姐姐送的一定是很有趣味的东西。”
实际上,那玩意儿的确很有趣。
竟是一只镜筒。
更准确的说是一只望远镜的镜筒。
要说,这汴京城内的手艺人还真是技法高超,硬是按照田秀珠画下的图纸,将这种凹凸玻璃给研究打磨了出来。
“此物,叫做千里镜,可观远处于分毫之间,公主要不要试试?”
寿昌跃跃欲试,当即就嘎嘣脆地来了句:“当然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