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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46章 兵器手艺(第5页)

元颀元家军丶林桓林家军,剿灭成参六万兵马,成参被斩于马下,三军往北奔袭,围住郭惟阳,此子擅战,只是孤军深入,江阳一座空城,他粮草不济,坐吃山空,纵是有杀人为食的决心,麾下士兵也不是人人都能接受他残忍无道。

清明一日,副将割下郭惟阳人头,领着残军三万,出城投降。

李奔与李旋交战周旋,收到江阳城破的消息,知形势不好,差人送信往郭闫军中,令他速速领兵驰援京城,却是已经晚了一步,李珣丶丘荣田丶周弋丶段重明领兵五万,北上洛水,凤州丶金州丶兴元府百姓竟竞相开城相迎。

各州郡驻军本有三万馀兵力,竟是连抵抗也不曾抵抗便投降了。

收到消息时,李奔方从阵上下来,那姓李的年轻後生领兵算不得多优秀,但好似继承了蜀中军的特性,极其惜命,也爱惜士兵的性命,凡有战败的架势,立刻先後撤,并不恋战,却又好像那狗皮膏药,黏住不松口,叫他六万兵马围在这百十里的地界里,进退不得。

兴元府投降的消息传来,他忽而便似老了十来岁,大周军对蜀中这一战,蜀中唯一的优势是民心,若是大周军不能以压倒的优势胜于蜀军,便压不住早已处在暴乱边缘的‘民意’了。

且大周朝并不得人心,连素来不参与兵战的陆祁阊,也亲自点兵守在益州丶蜀丶江淮三境交接处,郭家军,已是人人得而诛之。

孙仁亦不认为李泽是能效忠的君王,此人性残暴,便是胜了,它日也未必没有飞鸟尽,良弓藏的一天,孙仁巴不得他死在蜀中,京城攻破,也不见半点亡国的哀伤,他效忠的,也唯有李奔一人而已。

孙仁看着舆图道,“郭闫麾下尚有五万兵马,与庆风交战还没有结果,太孙便急忙忙率军攻入京师,防的是北疆。”

他斟酌道,“将军不若送信与北疆,同北疆联手,恐怕还有一二分转机。”

李奔擦了下脸上血渍,嗤了一声,“皇帝连同姓郭的狗贼,灭国公府满门,恒州一案,兄长为保李家军周全,非但不顾与高国公事先议定的策略,临时反水,还杀了恒州送求救信的信兵,至使恒州十万士兵横死,那高兰玠怎会同我们联手。”

“他待李氏恨之入骨,必定也不愿捡那李珣落下的,蜀越与大周军交战,他只旁观,并不出手,想来是打算等李珣入了京,再发兵攻打,一举三地。”

李奔看向身侧这位亲信谋臣,这些年他身边也有许多前来投奔的臣僚,但大多呆不久,他既不能像元颀丶高兰玠一般揭竿而起,自立为王,也不愿同阉党交好,在皇帝面前谄媚,迟早有一日是死路一条。

也正因为

看清了这一点,待上三五月,也就走了,独剩下孙仁。

手中樱枪插进地里,李奔道,“信安,我不会拥兵自立,这麽多年也累了,你走罢。”

孙仁实在不能理解,若李泽是位贤名君主,虽死也万不该辞,可李泽昏庸无能,便是没有阉党,也绝非明君,端看那沸反盈天庆贺李泽被俘的声音,便知此人何其无能可恶。

李奔为一条家训,守着信义数十年,竟是到了这一刻,也不动摇。

“纵是太祖救过老将军性命,老将军替李氏守护江山这麽多年,将军苦战至此,也足够偿还恩情了。”

李奔摇头,“既已应下,便绝没有再反悔的道理,你不必再劝。”

孙仁知劝不动,便不再言语,也未离开,将军有将军要守的道,他孙仁也有要守的道,便不再提劝诫的话,只取过舆图,在案桌上铺开,分析兵事,“郭闫行事虽然狠辣,但毕竟没什麽领兵的经验,靠强兵撑着,也决计挡不住庆家军,蜀北这一片我们去不得,还不如以奉节为据,此城位处高地,易守难攻,背後接着郑州,怎麽样也有些粮食养兵,如若北疆军不干涉郭庆南下,我们与郭家军汇合,便还有一二生机。”

郑州已叫姓郭的祸患得满地饿殍,他早已期望高兰玠夺了郑州。

李奔却未辩驳,当即点兵,退往奉节。

他倒有一件事想弄明白,“半月前我们同李珣在汉水交战,那小子虽有些才干,也算沉着,可离你我先前的猜测可差得远了,设计掳掠皇帝,也不像段重明几人的手笔,他身边必定还有一名谋士。”

孙仁默然,此事他已派人查过,暂时没探出什麽消息,此一役也不怪他们战败,对手究竟是谁都没能弄清楚,败得可笑,却也不算可惜。

营帐外副将回禀,全军已整装,李奔一收颓然的态势,取过头盔,“走罢。”

陆宴屯兵安县,收到郭惟阳被俘虏,成参战死,郭闫兵败,率残兵退入郑州的消息,悬着几日的心放下不少,实则在他看来,李珣可以不必着急入京,毕竟阉党不得人心,蜀中义军的名声已传遍十三州,京城百姓开城相迎,欢呼庆贺太孙殿下入主京城,正是得民心之时。

叫百姓看来,北疆军尚需感激蜀军,此时北疆军若挑起兵战,便是师出无名,谁再挑起战乱,谁便是罪人。

北疆再想一统天下,也需静待良机,只要李珣不犯大错,两地便可相安无事。

他甚至能想象她此时是何等欢喜高兴的模样。

斥候送来信报。

郭庆领军南下,叫北疆军截杀,郭庆领小股残兵往北逃窜,退入羌胡。

景策看完信报,再去看舆图,忽而道,“可惜性别反了,若宋女君是男子,你同高世子是女子,宋女君娶了你二人,这舆图岂不是三合而一,也不必相争了。”

陆宴正饮茶,呛咳半晌,如画的眉目里带起些怒意,“你胡说什麽。”

景策是有些阴阳怪气,毕竟江淮实力不俗,上上下下对郡守令忠心耿耿,未必没有逐鹿天下的能力,他却只偏居一隅,廷议上几次兵动,武将们都以为恐怕要牵扯进纷争里,英雄也有了用武之地,可多只是守在边线,一兵一卒也没越界过。

不必牵扯进战乱,百姓们自是高兴,群臣里主和的多,对祁阊公子越见爱戴,加上十三州馀下势盛的两家,北疆和蜀中,皆可做明主,想锐意进取的,渐渐也没声了。

景策看着好友,此人这些年难得开怀,今日为蜀中战事心悦,他便也不再说些扫兴的话,慢吞吞起身,“走了。”

陆宴眼里带着笑意,虽知北疆那人必定也收到了消息,却还是提笔写了封信,将蜀越战事的战报差人送去徐州。

斥候走了他便有些後悔,藏不住的炫耀之心叫他失了君子之风,只问了张青,人已经骑马走了,便也歇了追回的心思,只那兰玠世子比他想象的还要失态,隔日一早便送了回信来。

绢帛上字迹铁画银鈎,锋锐内敛,道若他陆祁阊自一开始便信她能做到,她又岂会远走蓝田,且覆上一封誊抄的婚书。

陆宴立在窗前,那株陶盆里的橘树日渐丰茂,他已将其移到书房外空地里,窗户开着,每日都能看见,今岁已开了花,结了果子,待到夏日时,必是满庭馥香。

张青快步从门外进来,面带喜色,“主上,有女君来信。”

女君偶尔会问起主上近来如何,但并不常来信,这时节偶然得了一封,他替女君高兴,也替主上高兴。

眼见主上快步出来,自接过信笺起,眉间浮起层叠暖意想念,不由笑问了一句,“女君可是同主上告知喜讯了。”

斥候打探来的,总不比她亲自告知的好,陆宴收了信笺,“备马罢,我出去一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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