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咯吱……咯吱……”
很有韵律,一下接着一下。
我手上的动作瞬间停滞了。
紧接着传来一声极其压抑的、仿佛是从喉咙深处挤出来的闷哼。
“嗯……啊…………”
那是我妈的声音。
我手上的动作瞬间停滞了。
哪怕我再没经验,刚才看了那两部视频之后,也明白这动静意味着什么。
紧接着,又一声压抑但却清晰的女声传了过来。
“哈……哈……哈……”
那是剧烈的喘息声,不像是被动承受时的那种绵长呻吟,反而更像是在进行某种高强度运动时的急促呼吸。
“呼……呼……怎么样……老婆……”
我爸的声音听起来也变的非常粗重。
“嗯……好……快点……”
然而墙那边的动静并没有因为我的震惊而停止,反而变本加厉。床板的摇晃声变得更加剧烈,那种“咯吱咯吱”的声音听得人牙酸。
“嗯……老公……别动……让我来……”
我妈的声音断断续续地传来,夹杂着浓重的鼻音和欲望,“这个姿势……是不是……爽多了……”
“呃……玉婷……慢……慢点……”
那是……我爸的声音。
和我妈那充满活力的喘息不同,我爸的声音听起来有些颤,甚至带着一丝求饶的意味。
“慢什么慢……哈……我看你是……不行了……”
我妈似乎轻笑了一声,紧接着是一阵更密集的撞击声。
“啪!啪!啪!”
伴随着我妈越来越高亢的喘息,一种极具规律的、自上而下的重压声,伴随着每一次“咯吱”声响起,那是肉体肉体剧烈碰撞出的脆响,像是有人在床上做着高频率的起蹲运动。
“躺好……别乱动……让你动了吗?”
那是我妈的声音。
“呃啊……不……不行了……坐着我身上,压得我……喘不过气……”我爸出一声痛苦又快乐的闷哼,像是被千斤重担压在胸口,“歇……歇会儿……”
床板剧烈摇晃的声音终于停了下来,取而代之的是我爸那种像是拉风箱一样的急促喘息,还有我妈那带着一丝意犹未尽和嫌弃的抱怨声。
“……每次都这样………呼……累死老娘了,全是汗……”
那种肉体分离时的黏腻声音,在安静的深夜里显得格外刺耳。
“下次……下次你自己动……别指望我再伺候你……”我妈一边喘着粗气,一边似乎是从我爸身上翻了下来,床垫出了一声如释重负的回弹声。
回过神来的时候,隔壁房间里已经恢复了死寂,只剩下若有若无的沉重呼吸声隐约传来。
我低下头,这才现自己竟然在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交了货,大腿内侧和裤子上,是一片湿冷黏腻的触感。
刚才还昂挺胸、硬得痛的“小兄弟”,此刻已经彻底偃旗息鼓,软趴趴地缩在那里,像是一条刚打完败仗的毛毛虫。
那层包皮,也随着充血的消退,顺滑地——甚至带着几分嘲弄意味地——滑回了原位,再次把那个敏感的头部包裹得严严实实,仿佛刚才我费尽九牛二虎之力的拉扯根本就没有生过。
“嘶……”
我试着动了一下,那个部位传来一阵火辣辣的刺痛。显然,刚才那粗暴的生拉硬拽还是留下了后遗症,虽然没出血,但估计是有些红肿了。
现在这种萎靡的状态,想要继续刚才的“工程”显然是不可能了。
我长叹了一口气,心里涌上一股深深的疲惫感。
那种感觉不仅仅是身体被掏空的虚弱,更多的是一种精神上的虚脱。
我强忍着心里的异样,扯下几节手纸,胡乱地擦拭了一下狼藉的下半身。
处理完这一切,我把纸团丢进纸篓,用其他的废纸盖好,生怕明天早上被谁现端倪。
然后,我打开水龙头,把水流调到最小,尽可能无声地冲洗了一下双手,随后轻手轻脚地拉开卫生间的门,回到自己的房间,紧接着困意像潮水一样涌了上来,那是生理性高潮后的强制关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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