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粥浅:改天他没课、没考试、没比赛、不去图书馆的时候我带他跟你们见见。】
两秒钟后,寝室群炸翻天了。
【彭博:你是gay???】
【梁冶:你是gay???】
【赵苏尧:你是gay???】
周潜怔了怔,他差点要不认识这个三个字母了,他谨慎地回复:【你们恐同?】
【彭博:那倒没有。】
【梁冶:那倒没有。】
【赵苏尧:那倒没有。】
【彭博:不过看起来像一个很会玩弄人心的渣男,原来是gay,那女孩子们可以放心了。】
周潜哭笑不得地把手机推到余斯槐面前,示意他看聊天记录。
余斯槐虽然有些不满他分神玩手机聊天,但在看到周潜的内容时赞同地勾了下嘴角,他的唇贴在周潜耳边,吐出温热的气息令他痒得抖了下身子:
“我明天就有时间。”
周潜有些愣神,一脸古怪:“你明天不是要参加一个比赛吗。”
才大二,余斯槐就已经参加过各种比赛拿下过许多奖项,还用各种奖金给周潜买了很多礼物,最近他还跟学院里很厉害的学长一起研究基金和股票,周潜偶尔也乐意听他讲这些,觉得很有意思。
“嗯,没关系,晚上可以去见你室友。”
正好周潜的室友也明天有没有别的事情,他们约在本地一家很有名的海鲜饭馆。
个头大分量足的母蟹在周潜面前转了一圈又一圈,他却连个眼神都没分过去。
余斯槐深知他是不想剥螃蟹脏手,便非常自然地挑一只掂量了几下,他挽起袖口,露出线条流畅的小臂。动作优雅,慢条斯理地拆解蟹壳、避开膏黄,将蟹肉完整地剔出来推至周潜面前。
这一举动让周潜的室友们呆住了。打从他们第一眼见到这个男人,就觉得他身上有一种很冷淡很不好接触的感觉,还有些纳闷以周潜这种爱热闹的性子是怎么会和这种人在一起,难不成是见色起意?如今想来是明白原因了。
“吃吧。”余斯槐轻声道,抬眼扫过他的四个室友,礼貌地颔。
周潜喜滋滋地吃了蟹肉,称赞他剥螃蟹的手艺简直是越来越好。
见他嘴唇蒙上一层油光,余斯槐抽出两张纸放到他手边。
周潜故意找茬,眼尾一挑:“怎么,你这是嫌我吃得脏?”
余斯槐沉默地收回纸。
“哎哎哎,开玩笑呢。”他笑嘻嘻地把纸抢回来擦了擦嘴,但他动作有些粗暴,唇瓣很快红了起来,余斯槐盯着那抹艳色看了片刻,才不动声色地移开目光。
饭后周潜没和室友们回寝室,难得有机会和余斯槐在校外逛逛,他们已经有一段时间没约会了。
“我最近有一个想法。”周潜开口,声音带着点跃跃欲试。
“嗯?”
“我想做一款游戏,你玩没玩过国风网游?”
余斯槐思忖片刻,摇头。
周潜料到会是这样的回答,满不在乎地摆了摆手,“没事儿,以后我做一款让你试玩。”
“……好。”
“一定要有各种主线,喜欢当官的走基建路线;喜欢打架的走江湖路线,还有偏好种田和经商的,都给安排上。”在目睹学院里很厉害的学长学姐正在开的游戏后,周潜丰富完善了自己的想法,“还要有结婚系统,可以选择攻略npc,也可以和朋友恋人拜天地。”
“怎么样,是不是可玩性很强?”
余斯槐对游戏了解不深,但听他说得眉飞色舞,也觉得构想有趣,点了点头。
周潜难得有些怅然,他长舒一口气道:“不过我现在的水平肯定做不出来,希望十年内能成功吧。”
“现在这个阶段就是积累经验的阶段,理论知识掌握了就可以开始动手了,多和学长学姐接触,能学到很多东西。”余斯槐语气认真,让周潜仿佛又看到了高中时那个总在他耳边谆谆教导的少年。明明两个人就差几个月,他却觉得余斯槐比他多活了十几年。
“听说你们院有很多学长学姐都开了自己的工作室,你跟他们混熟了,以后也可以帮忙做点活,既能赚钱也能提高实践能力。”
周潜倒也不觉得烦,他甚至觉得余斯槐这样一本正经的样子很帅很好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