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原来是这样,池渝恍然大悟。
身后的两人险些滑倒,真是一个敢说,一个敢信。
月明昭将烧鸡递给池渝,就在一旁打坐修炼了起来。
将隐隐要冲破屏障的元力引导的绕了经脉一圈又一圈,终于将有些暴躁的元力安抚了下来。
体内的元力也越凝实。
池渝一边啃着烧鸡,一边不住的用小狐狸眼往正在打坐修炼的月明昭身上瞧。
月光透过树叶的缝隙倾洒在月明昭身上,给她披上了一层柔和的光辉。
柴火早已燃尽,六月的天,即便在野外,也热乎的很。
月明昭盘腿而坐,越衬得她如玉如雪堆砌般的人儿。
无声的静谧在两人之间蔓延,唯有池渝咀嚼鸡肉出的声音。
少顷,精致的玉像睁开了那双冷冽的眼眸。
似星光斑驳,一时冻的人回不了神。
至少对于此刻的池渝来说,是这样。
当那双眼睛看过来时,池渝第一次体会到冰冷刺骨的寒意。
好似一柄锋锐的利剑,一剑刺进人的心里。
直到那双眼眸恢复了原来的淡然,池渝才感觉那种冰冷从身上消失。
“吃完了?”如清泉般清冽的声音从耳边响起。
池渝愣愣的点了点头,就看见那尊玉像从地上站了起来,将他爪子握着的树枝抽出来,再用帕子认真的擦拭手上沾到的油脂。
“好了,睡觉吧,”月明昭轻柔的将狐狸放入早就铺好的被窝,重新闭上眼睛,在一旁打坐。
忽然感觉腿上一重,某只小狐狸卷着被子滚进了她的腿上,打了一个哈欠,闭眼睡了过去。
月明昭心中一软,看到池渝的动作,想起来第一世她养的一只狸奴。
那时她女扮男装,成为一代权臣,每一步走的都是小心翼翼,如履薄冰。行差错半,就会万劫不复。
因此她从不与人结交,为了缓解孤独之感,她便养了一只狸奴。
这一伴,就是十几年。
想到这里,月明昭轻轻拂过池渝柔软的毛,摸得池渝舒服的翻了个面,将肚皮暴露在月明昭面前。
月明昭嘴角扬起一个小小的弧度,拉起被子往池渝身上裹紧了一点。
然后屏息敛气,继续打坐。
*
经过几日的奔波,月明昭回到了幽影堂分堂。
将人参精触须和玉牌一同交过后,登记台人员根据玉牌上记录的信息,将报酬进行结算。
又通知任务的布者,来领取人参精触须。
回去的路上,月明昭路过一户较为破烂的人家,里面的人正放声哭泣。
依稀听到,那户人家有人喃喃道:“太好了,有救了……有救了……”
悄悄的回到府上,一“出关”,便有下人前来通报,说最近有不少人想见她。
除了当地的富豪乡绅外,还有一群老人和孩子。
月明昭当即对下人吩咐,凡是后面有人要见她,一律说她在闭关修炼,概不见客。
等下人领命而去,月明昭当即封锁院门,倒在床上,睡得昏天黑地。
赶路这几日,她可是一次都不曾睡过,每每都在打坐修炼。
打坐修炼虽然也是修士一种放松的方式,可哪里比得上睡觉来的舒服。
见月明昭睡得舒服,池渝百无聊赖的在屋子里逛了一圈又一圈。
直到后面稍稍有了困意,便一溜烟钻进月明昭的被窝里睡了。
*
月明昭是被饿醒的。
一看外面的天色,哦豁,都已经亥时了。
自己这一觉,睡了将近五个时辰。
见床上的小狐狸睡得还正香,月明昭便没有去叫醒她,轻手轻脚的下了床。
简单洗漱过后,就走出房门,直往厨房走去。
这个点,大家早已入睡,月明昭便简单的煮了个面,煎了个焦黄的荷包蛋,盖在上面。
回了房间,床上原本熟睡的小狐狸已经在床上坐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