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坐下吃面条。
“很好吃。”宋敛吟品茶了一口后评价道。
江砚川做的面条很清淡,只放了盐和香油,上面洒了一层葱花。
“我不是一个纵欲的人,我们可以一个月约一次。”江砚川零帧起话头道。
宋敛吟懵了几秒,反应过来他是在回答昨晚她发的那条消息——【要不我们做炮友吧。】
一瞬间,宋敛吟原本还雀跃的心情沉了下去。
又是自己自作多情了,还以为要发展成情侣关系呢。
唉,自己怎么这么贪心呢。
从一开始就是想要炮友关系啊。现在已经如愿了,还奢求什么呢。
做人还是要知足才行。
老话说的好,不要高兴得太早。
看吧,刚才就是高兴得太早,这会儿失望了吧。
她低头慢慢吃着面条,点点头,淡定道:“好。”
江砚川又说:“你可以随时提出结束这种不良关系,决定权在你。但在床上时不行,决定权在我。”
不良关系?
宋敛吟咂摸着这句话,而后点点头表示同意。
江砚川继续说:“我还要再强调一点:我们只是炮友关系,希望你不要试图发展成情侣。因为我是不婚主义。我们除了上床以外,不必有其他情感交流。”
好残忍。
宋敛吟的心沉到了水底似的。她还是点头。
“最后我想说,我们的关系不要透露出去,对你对我都好。”江砚川目光像最深的湖水,深沉、平静、不带一丝情感。
“好。”宋敛吟深吸一口气,平复心里高低起伏的情绪。
这男人可真是口口无情啊。
刚才在做的时候明明很热情的,像个禽兽。这会儿好像又披上人皮了,端起了那副清冷疏离的男神范。
太反差了,宋敛吟一时有些适应不过来。
所以此刻也不得不拘束起来,安静地吃面条,不说一句话。
夜里,主卧内只有床头灯亮着。
宋敛吟躺在那张黑色大床上,江砚川坐在一旁手里拿着专业书低头看。
两人中间隔了两个成年人的距离。
好像一对感情不合的夫妻,透着疏离和冷淡。
宋敛吟穿着江砚川的白色衬衣当睡衣。
她闭着眼睛在酝酿睡意。纤长浓密的睫毛投下一片阴翳。
她不理解怎么会有人在做过激烈的事后,还能静得下心来看那什么专业书籍。
也只有江砚川这种奇葩会这样了。
宋敛吟翻了个身侧躺,背对江砚川的方向。睡意已经逐渐上头了,她意识混沌,很快就要睡着。
床头灯下,江砚川看完这一页,目光转移到宋敛吟的背影上。那柔顺的卷发随意铺在枕头上,露出一截白皙纤细的脖颈,美得就像沉睡的天鹅。
他很难相信自己居然会答应宋敛吟做炮友这个荒唐的提议。
自己的底线一再降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