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江峡说:“我还不关心这个。”
&esp;&esp;孙主编话题一转:“对了,你和吴家的二少爷吴鸣怎么回事,闹掰了?听说他昨天来这里找你,又是哭又是闹的,好晚了才离开。”
&esp;&esp;江峡眼皮一跳,只是轻描淡写地总结两个人十四年的关系:“只是朋友,有点小矛盾。”
&esp;&esp;孙主编说:“话说,你今早上没看到他吗?昨天说是不见到你就不走。”
&esp;&esp;孙主编自顾自地一握拳,砸着掌心,说:“你们关系缓和了?”
&esp;&esp;江峡笑而不语,算是默认,但满脑子都是自己今早进公司大楼时,并没有在门口看到吴鸣。
&esp;&esp;那家伙不会善罢甘休,肯定去了别的地方,江峡的心里有了不好的预感。
&esp;&esp;江峡说了道谢,起身离开。
&esp;&esp;他靠坐在工位前,收拾自己的资料,徒弟一边帮他打包,一边问:“师父,这个资料你还要吗?”
&esp;&esp;江峡说:“放到废稿那个箱子里。”
&esp;&esp;他早就把重要的资料搬走,要么就是复制了一份,现在留在这里的,只是一些不太重要的资料。
&esp;&esp;这是他这么多年的工作的记录,也是他的回忆。
&esp;&esp;他有些新不在意,徒弟赵辉看出来了,到后来也不问了,只是一个劲地埋头收拾。
&esp;&esp;江峡攥紧了手机,最后说:“你先帮我打包一下,我打个电话。”
&esp;&esp;他没有联系吴周或者詹临天,最终联系了谢助理。
&esp;&esp;江峡问好。
&esp;&esp;谢助理也打着哈欠问好。
&esp;&esp;江峡这一次直接开门见山:“麻烦告诉我,吴鸣在哪里?”
&esp;&esp;谢助理困得不行:“他在詹总家门口呢,不过我不知道什么情况。”
&esp;&esp;谢助理打了一个哈欠,说话迷糊,他已经困了。“反正据说要打詹总。”
&esp;&esp;说完,他还主动给江峡发来了一段视频。
&esp;&esp;江峡迟疑着,不敢点开。
&esp;&esp;他害怕看到吴鸣,更害怕看到吴鸣伤害詹临天。
&esp;&esp;一想到吴鸣做出某些不要脸的事情,明明自己和吴鸣已经斩断关系,江峡还是觉得所有气血上涌,只觉得这十四年后,只剩下狼狈不堪。
&esp;&esp;自己曾经喜欢过的人,如今怎么会变成这样的人。
&esp;&esp;仿佛两模两样。
&esp;&esp;模糊的记忆,美好的过往,残酷的现实。
&esp;&esp;他要花上几十年,说不定才能消化这一点。
&esp;&esp;最终,江峡深吸一口气,点开了视频。
&esp;&esp;视频拍摄于昨晚,是谢助理得知消息赶到詹临天海岛后匆匆拍摄的。
&esp;&esp;吴鸣死不要脸地蹲在别人家的大门口,一脸凶相,他在骂詹临天。
&esp;&esp;江峡看到视频,一瞬间,所有的气血上涌,浑身滚烫难堪,除此之外,还有极致的愤怒。
&esp;&esp;詹总有什么错?
&esp;&esp;只是因为喜欢自己,只是因为帮助过自己,就要被吴鸣堵住门口。
&esp;&esp;他给詹临天发去消息:“你还好吧。”
&esp;&esp;詹临天先回了一个锻炼小人的表情包,说:“好得很,别担心我。”
&esp;&esp;“你不想见吴鸣,不要过来。”
&esp;&esp;詹临天也是真的给他着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