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前面的垃圾桶周围,除了剩菜饭腐烂的臭汤,泠泠月光照耀下还有几滴赤红。
&esp;&esp;苏缇往前走了走,低头看过,确认失血。
&esp;&esp;几乎同时,苏缇察觉到身后异常,起身往前跑去。
&esp;&esp;却被死死抓进一个充满着血腥气的温热胸膛。
&esp;&esp;“唔——”
&esp;&esp;苏缇的口鼻被男人宽厚染血的手掌捂住,苏缇试图扒开好像黏在他脸上的掌心,挣扎中,苏缇的指甲在男人手背多划了几道血线。
&esp;&esp;苏缇稚嫩的心脏仿佛要从胸腔跳出来,白皙的后颈微微弯出的那一截弧线绷紧,细软的透明绒毛触电般摇曳。
&esp;&esp;“炸毛了,宝宝。”男人低沉悦耳的嗓音含着些许怪异的笑意,轻轻触碰着苏缇雪白的耳垂。
&esp;&esp;祁周冕薄唇微张,含住那小块儿散发着肉香的耳垂,尖牙抵在上面磨了磨,含混不清道:“别怕,是我。”
&esp;&esp;苏缇转身推开祁周冕,迤逦的眉眼蕴藏着惊怒,燎燎烧灼起来,娇媚鲜活得漂亮。
&esp;&esp;“后面有人。”祁周冕拽住苏缇绕进另一条小巷,七拐八拐躲进一处荒废的杂物间。
&esp;&esp;苏缇甚至都不知道小巷还有这样的地方。
&esp;&esp;杂物间的地方狭窄到,苏缇只能与祁周冕面对面站着,再分不出多余的间隙。
&esp;&esp;苏缇不适地动了下。
&esp;&esp;祁周冕立马抓着苏缇柔嫩的掌心贴在自己不断流血的腹腔上面,气声道:“别动,再动我就流血流死了。”
&esp;&esp;苏缇身体霎时僵硬起来。
&esp;&esp;外面有人,里面祁周冕的伤口在流血。
&esp;&esp;苏缇只能当个木偶人。
&esp;&esp;祁周冕低眸,掠过苏缇晕开脂红的眼尾,亲了亲。
&esp;&esp;目光落到苏缇洇粉的鼻尖,又亲了亲。
&esp;&esp;再往下是苏缇紧抿的嫣红唇肉,祁周冕亲完,张口含住吸吮。
&esp;&esp;苏缇偏头避开。
&esp;&esp;祁周冕顺着苏缇的唇角,亲吻他柔韧的细颈,最后舔舐着他敏感的耳朵,呢喃道:“宝宝,你是一只冷心冷肺的小猫,怎么都哄不热,上一个主人没了就去找下一个,一点儿都不会为前主人伤心。”
&esp;&esp;祁周冕灼热的吻落下,酥酥麻麻的痒意不断在苏缇裸露的肌肤上蔓延。
&esp;&esp;苏缇抬手抵着祁周冕胸前,不让他再继续。
&esp;&esp;“不过,没关系,我原谅你。”祁周冕喉间溢出几声若有似无的轻笑,“怎么想到去祁立理医院找我的?”
&esp;&esp;苏缇抿着唇肉,不说话。
&esp;&esp;祁周冕圈住苏缇手臂,拉扯着放到自己后颈。
&esp;&esp;好像是一个苏缇向祁周冕索取拥抱的姿势。
&esp;&esp;“宝宝,我给你时间想清楚的。”祁周冕心情很好地亲了亲苏缇软腮,“你会去找我,证明你舍不得我,你愿意跟我在一起。”
&esp;&esp;“我不…”
&esp;&esp;苏缇的唇瓣再次被祁周冕堵住。
&esp;&esp;祁周冕的吻很激烈,几乎算不上一个吻。
&esp;&esp;他发病了。
&esp;&esp;浓郁地血腥味不断刺激着祁周冕的感官。
&esp;&esp;祁周冕含弄着苏缇娇嫩的唇瓣,慢慢舔舐地苏缇的牙齿,挑开钻入,细细扫过苏缇的上颚,似乎口腔的每处都被祁周冕侵略占有。
&esp;&esp;苏缇眼眸泛起可怜的水色,祁周冕仍旧不放过他,裹着嘬吸他滑嫩的舌尖。
&esp;&esp;苏缇舌尖阵阵痛麻。
&esp;&esp;“宝宝,要说什么,想清楚再说。”
&esp;&esp;祁周冕漆黑的深眸透出偏执,明明是昏暗的环境,苏缇仿佛从祁周冕眼中看到了脸颊布满祁周冕血手印的自己。
&esp;&esp;苏缇剔透的泪珠从圆润的眼尾簌簌落下。
&esp;&esp;苏缇眼里含着迷茫与恍惚。
&esp;&esp;祁周冕好像真的如他所说不会放过自己,没有人能在祁周冕这里长久,可祁周冕想要把他长久地留在身边。
&esp;&esp;祁周冕指腹拭去苏缇温热的泪,音色有些哑,“哭什么?”
&esp;&esp;苏缇被泪水濡湿的纤睫乌亮发软,撇过脸,清软的嗓音浅浅透着哭腔,“我觉得自己考不上大学了。”
&esp;&esp;祁周冕胸腔震出几声轻笑,称得上愉悦。
&esp;&esp;祁周冕追着苏缇亲了亲他湿漉漉的眼睛,“不会的,宝宝。”
&esp;&esp;苏缇闭了闭眼,眼皮轻柔而温热的触感不断消失又被密密麻麻覆盖。
&esp;&esp;祁周冕染血的掌心摩挲着苏缇单薄的脊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