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星泽一滞,半是无奈半是好笑:“知道了,巧克力饼干。”
“草莓、冻干……”
“好,草莓冻干。”
“罐头……”
“什么罐头?”
“金枪、鱼……”
谢星泽笑了,这么多天,脸上第一次露出真情实感的笑意。他把手从安寻手里抽出来,站起身,捏捏安寻的脸,说:“你还知道自己是猫。”
这儿虽然没有金枪鱼罐头,不过靠近河边,搞点别的鱼不是难事。
谢星泽松开安寻的手,起身走出木屋,轻轻关上门,闭眼凝神,一只庞大的黑豹出现在他面前。
刚休息没多久的黑豹又被叫出来,一脸困惑地抬起头望向谢星泽。谢星泽欲盖弥彰地清清喉咙,说:“你去河边抓两条鱼回来吧。”
黑豹:?
谢星泽:“不是我要吃,安寻要吃。”
“嗨呀,他不喝鸡汤,我有什么办法?”
“你看他瘦的,小脸儿都瘪了,你忍心么?”
“哥,我叫你哥。”
“快去吧,早去早回,谢谢啊。”
……
谢星泽一顿好劝歹劝,黑豹终于甩甩尾巴,不情不愿地走了。
让夜行动物大白天出去打猎着实是强豹所难,换了平时,黑豹绝不可能答应谢星泽如此无理的要求。
更别说精神体离开主体的时间越久、距离越远,对双方来说都越危险。
谢星泽回到木屋里,一扭头,现安寻醒了。
说是醒了,看起来还是迷迷糊糊的,平时那双明亮的圆眼睛此刻半睁不睁地耷拉着,听到谢星泽的声音才稍稍打起精神,抬起眼帘问:“你去哪里了?”
谢星泽说:“我去给你找吃的。饿了吧?”
安寻不好意思喊饿,但肚子“咕”的一声,替他做出回答。
谢星泽走过来,从口袋里掏了掏,掏出一块皱巴巴的水果糖:“没有巧克力了,只有这个。”他剥开糖纸,里面是一颗草莓味的水果硬糖。安寻稍稍低头,把递到唇边的糖果含进嘴里。
“是哪来的?”
“不知道什么时候揣进口袋里的。”谢星泽笑笑,“得亏揣了两块儿糖,不然现在都不知道该给你吃什么。”
安寻垂下眼帘,小声:“谢谢你。”
谢星泽笑笑没说话,拉过旁边的折叠凳坐下,双手交握撑着膝盖,静静看着安寻。
安寻含着糖,忽然想到什么,左右看看,说:“我记得……好像有一只豹子,是我做梦吗?”
谢星泽回答:“不是做梦,是真的。”
“那只豹子、呢?”
“嗯……它出去打猎了。动物嘛,都要吃饭的。”
“唔。”安寻点点头,又想到什么,“黑豹,不是晚上打猎的吗?”
“这只比较叛逆,喜欢白天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