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雪白令牌被精血占满,变为金色。
&esp;&esp;宗溯将令牌一分为二,一枚收入丹田之内,另一枚挂在闻御腰间。
&esp;&esp;“吾以心血庇护,若有人对吾徒心怀不轨,吾必杀其全族。”
&esp;&esp;宗溯想了很多不让闻御精血落入坏人手中的办法,却都没有结果。
&esp;&esp;直到昨晚,他才忽然想到这种办法。
&esp;&esp;以他的心血为盾,庇护其中另一滴心血。
&esp;&esp;闻御身上的令牌若落入他人之手,只要修为不超过他,就不可能对宗溯做什么。
&esp;&esp;闻御仰头,看向面前之人,暗色溢满眼底。
&esp;&esp;哪怕是他,也没有想到宗溯居然会这样做。
&esp;&esp;宗溯看向大殿众人,嗓音冰冷至极。
&esp;&esp;“吾从此不再收徒。”
&esp;&esp;无数贺礼
&esp;&esp;话音一落,满堂静寂。
&esp;&esp;无数神念目光瞬间投向站在大殿前的修者身上。
&esp;&esp;哪怕是邵玉成也没有想到他会这样说,愣了一下,抿唇一言不发。
&esp;&esp;他跟苍寻回去后寻找了许多有关阳灵根修士的记录,全部都只停留在金丹巅峰,无一人突破。
&esp;&esp;金丹期的寿元只不过在六百岁,邵玉成清楚,宗溯既然收了弟子,还如此重视,就不可能放任不管。
&esp;&esp;他目光看向玉椅之上的孩童,心底轻叹。
&esp;&esp;但无论他是如何想法,他都不会违背宗溯的要求。
&esp;&esp;大殿之内,数道神念扫过闻御,在想要更进一步探查之时,宗溯神念铺展,将其隔开。
&esp;&esp;察觉到他的阻拦,那些神念全都收敛。
&esp;&esp;三百岁的大乘期修者,神念深邃无比,说不定要不了多久,宗溯就能再次突破,成为渡劫。
&esp;&esp;步入渡劫期后,天赋越是强大的修士,越容易捕捉到飞升的机会。
&esp;&esp;满堂修士心思各异,但很快,所有到来者都开始恭贺玄凌喜得爱徒。
&esp;&esp;无论玄凌之后收不收徒,如今他们全都清楚,闻御浑身上下无一不是九级至宝。
&esp;&esp;甚至连亲传弟子令牌都由宗溯心血护着,用尽各种办法将闻御护的密不透风。
&esp;&esp;他们若是真敢打闻御主意,便是要跟天玄宗彻底对上。
&esp;&esp;众多渡劫强者再次望向闻御。
&esp;&esp;他们自然能理解,若是自己宗门之内出现一位净灵之体,无论在怎保护都不为过。
&esp;&esp;毕竟第一位净灵之体出现的时候,他们都没有在意,让天玄宗捡了便宜。
&esp;&esp;灰衣傀儡再次出现在大殿之内,手中拿出巨大卷轴,铺在大殿之上。
&esp;&esp;强大的空间之力袭来,殿内所有桌上瞬间布满灵食。
&esp;&esp;每一道饭菜属性都与所坐之人相合,品阶相当,还都是每一个境界中十分珍稀的天材地宝。
&esp;&esp;坐在上层主位的数位渡劫期修士对视一眼,就连他们面前的食物,也都是九阶顶级的灵材。
&esp;&esp;看来玄凌对这个弟子的重视远比他们想象的更多。
&esp;&esp;他们手中的贺礼得再高一层,否则怕是连这顿饭都比不上了。
&esp;&esp;他们都是玄清大陆上最顶尖的一批强者,怎么可能在外面丢了自己的面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