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你可能查清这阵法究竟通往何处?”
&esp;&esp;天道顿了一下,这才发觉笼罩在整片城池上的力量。
&esp;&esp;它语气骤然一沉。
&esp;&esp;“是穿越者的手段。”
&esp;&esp;转为修魔
&esp;&esp;整个玄清大陆太广袤了。
&esp;&esp;哪怕天道视线笼罩整个大陆,也难以发现所有穿越者的痕迹。
&esp;&esp;尤其是这种本身并不起眼的地方。
&esp;&esp;整个大陆每天的变化也太多,无数城池修建拓展。
&esp;&esp;只要整个世界的走向不出问题,天道不可能将所有细节全都看在眼里。
&esp;&esp;况且,不仅仅是穿越者有这样的手段,在这片大陆上的生灵,同样有好有坏。
&esp;&esp;善恶相伴,天道不会去干预正邪的对峙。
&esp;&esp;所以才给了外来者可乘之机。
&esp;&esp;以至于等到世界气运走向扭曲的时候,已经快到了无可救药的地步。
&esp;&esp;宗溯明显的感觉到周围气息沉了数倍。
&esp;&esp;他眸光扫过银线,腾空更高,俯瞰整座城池。
&esp;&esp;所有的阵法都有阵眼。
&esp;&esp;银线断在半空中,说明这并非是即时传输力量的阵法,定然有储存力量之处。
&esp;&esp;想必穿越者只是利用阵法收集力量,等到回到这阵法时,再将收集的力量带走。
&esp;&esp;这也是大多数邪修所用的办法。
&esp;&esp;若是时时刻刻通过阵法向布阵之人传送灵力,有这样布阵的能力,也绝对不可能只是汲取一个小城的力量了。
&esp;&esp;宗溯神念笼罩整片城池,忽然间身形一闪,出现在整个城池最大的酒楼前。
&esp;&esp;他隐匿了修为气息,从虚空中直接踏入酒楼之内。
&esp;&esp;相连的几条道路,明里暗里全都穿过这座酒楼。
&esp;&esp;作为整个城池最繁华的中心地带,每日踏入酒楼的修士数量繁多。
&esp;&esp;整个酒楼内,修为最高者也不过元婴巅峰,根本没有人能够察觉宗溯的痕迹。
&esp;&esp;宗溯很快到达酒楼最底处酒窖内。
&esp;&esp;他停在一只巨大的木桶前,眼底略有疑惑。
&esp;&esp;穿越者真奇怪,怎么将阵眼放在酒窖内?
&esp;&esp;即使上面贴着存放者的名字,表示这一桶是客人专门存放在这里的酒,禁止外人拿取,但这纸条在宗溯眼里形同虚设。
&esp;&esp;不仅仅是他,甚至在任何一个元婴期之上的修士眼中都是废纸一张。
&esp;&esp;虽然手段狠毒,但穿越者总带着莫名的愚蠢。
&esp;&esp;修仙界实力为尊,没有强横的结界封印,东西怎么可能安全?
&esp;&esp;若是遇见不讲究的,哪怕上面有极强的封印,完全打不开,也会将这东西当做宝贝带走。
&esp;&esp;宗溯往前一步,神念闪过,将上面封印的纸条取下,酒桶随之消失。
&esp;&esp;与此同时,悬浮在周围的神念忽然被触动,熟悉嗓音传入宗溯耳底。
&esp;&esp;“师尊怎么突然对酒感兴趣了?”
&esp;&esp;“若是师尊喜欢,徒儿会准备好上好的酒水。”
&esp;&esp;“这里酒水的品阶太低,配不上师尊的。”
&esp;&esp;宗溯捏着纸条,一时沉默。
&esp;&esp;他完全忘了,他的神念还同闻御相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