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宗溯捏着茶杯,唇角弯起一道若有若无的笑意。
&esp;&esp;神念内,与闻御正义凛然的嗓音截然不同,闻御黏黏糊糊的同他传音。
&esp;&esp;“师尊,等拿到第七洲的势力后,我们就能利用锦江商行找寻埋藏在第七洲的所有穿越者。”
&esp;&esp;“到时候将穿越者全都处理,便跟天道没有什么关系了。”
&esp;&esp;闻御神色晦暗不明。
&esp;&esp;他心底总有一种预感,师尊与天道之间的关系让他不安。
&esp;&esp;除却他之外,他不想让宗溯跟任何人有联系。
&esp;&esp;何远霜话憋在喉咙里面。
&esp;&esp;他目光在两人身上扫过,一股浓厚的被算计的错觉自他心底涌起。
&esp;&esp;“只要第七洲?”
&esp;&esp;闻御微笑:“行主若是愿意,多给一些也好。”
&esp;&esp;何远霜当即拍板决定:“第七洲就第七洲,稍后我命人将所有信物送来。”
&esp;&esp;“那在下自然是您的外孙。”
&esp;&esp;何远霜双手负在身后,手指紧握成拳。
&esp;&esp;一整个洲的生意换一个可能,自从他做生意以来,还未做过如此不理智的决定。
&esp;&esp;但他并不后悔。
&esp;&esp;何远霜目光看向坐在一边的玄凌,原本他计划先与闻御相认,再同宗溯联络,让闻御回到锦江商行修炼。
&esp;&esp;如今来看,这是完全行不通了。
&esp;&esp;毕竟如此天赋的净灵之体,天玄宗只要不傻,都不可能放弃。
&esp;&esp;只恨当时他觉得闻御母亲资质低下,便没有派检查她孩子的资质,白白错失了这样一个净灵之体。
&esp;&esp;如今这样挂名也好。
&esp;&esp;这样锦江商行就与玄凌尊者有了一段剪不断的香火情。
&esp;&esp;白溪
&esp;&esp;何远霜达成目的,乐呵呵的招呼两人一起用餐。
&esp;&esp;闻御没跟他客气,点了一串风水属性的天材地宝。
&esp;&esp;仅仅是刚才一场拍卖会,这锦江商行就不知道赚了多少钱。
&esp;&esp;三人用完餐,房间的门被敲响,恰好是来送令牌之人。
&esp;&esp;何远霜虽然将大部分产业全都交给后代打理,但并非没有话语权。
&esp;&esp;他将属于第七洲分行的令牌放在桌上,推给闻御。
&esp;&esp;闻御爽快收下,同何远霜告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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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esp;&esp;刚刚离开锦江商行,宗溯神念展开,正要去寻找那邪修惑渠的下落,一道熟悉的白色身影忽然出现在他神念之内。
&esp;&esp;宗溯神念顿了一下,看着那道白色身影停留在他们面前。
&esp;&esp;说熟悉算不上熟悉,但也不陌生。
&esp;&esp;来人正是白家子弟,白溪。
&esp;&esp;在看到他的刹那,宗溯瞬间想起闻御在凌云塔内,同白溪交流的所有记忆。
&esp;&esp;宗溯目光落在他身边的男人身上。
&esp;&esp;闻御神色如常,似乎早已知道白溪会出现在此处。
&esp;&esp;难道在凌云塔内时,他还忽略了什么事情?
&esp;&esp;闻御跟白溪一直有联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