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静。
死一般的安静。
一股强烈的原始悸动从小腹升起,苟良呼吸变得急促,手指无意识地握紧又松开。
他脑子里不受控制地放映起关伟豪在阳台上与妈妈通话的样子,叶馥嘉今晚那身惊艳又充满暗示的红裙,还有水上乐园里那具在阳光下泛着迷人光泽的熟女身体,无数碎片在脑海中旋转、碰撞、组合成一幅幅禁忌的画面隔壁那张豪华大床上,两具身体……
关伟豪低沉的调笑声……
叶馥嘉可能出的……
那会是怎样的一种声音?
他甩了甩头,试图把那些龌龊的念头驱逐出去,却又忍不住想到叶馥嘉那成熟柔媚的身体曲线,混合着另一个无比熟悉的影像……
文绮珍温柔的脸庞,穿着围裙在家为自己做饭的身影。
妈妈……
“不行,怎么能想起妈妈?”一个严肃的声音在批判着他的想法。
他怎么能……怎么敢对妈妈有那种想法?这简直太卑劣了!
苟良烦躁地在房间里来回走动,那种渴望与克制交织的矛盾感觉让他如坠冰火。
他不由自主地将耳朵贴紧墙壁,屏住呼吸,似乎这样就能听清墙壁后正在生的事情。
没有听到任何声音,但这越增加了他的想象空间。肉棒依然悄悄地挺立起来,撑得他的裤子凸出一块。
不行,不能再这样下去了,自己要变成变态了。可是,自己不回学校,特意开了这个房间,不就是为了听这些事情吗?
他鬼使神差地拨通了关伟豪的电话号码,他想求证什么?还是只想打断一下隔壁那可能正在进行的交媾?
“喂?苟子什么事啊?”关伟豪的声音传来,没有察觉到苟良的居心。
苟良准备好一套说辞“你还好吧?我看你刚才醉醺醺的。”
“嗯,没事,不用担心……”
苟良敏锐的听觉中,听到关伟豪的背景音中,有一个短促的女性娇吟声。
苟良只觉得大脑一片空白,浑身的血液瞬间冲上头顶,脸颊热得烫。
这道呻吟的声音比任何的想象画面都更具象,是叶阿姨?
绝对是!
关伟豪的妈妈!
“没事就好,那不打扰你了。”苟良的弦外之音不知道关伟豪明不明白。
房间里死一般的寂静,只剩下苟良粗重的呼吸和心跳。
他脑子里那些不堪的画面并没有因为挂断电话而消失,反而让他真正体会到欲火焚烧的感觉。
下身的肉棒顶着裤子很久,已经有点不舒服,他深吸几口气,冲进了浴室,闭上眼用力地搓洗着脸颊和身体。
脑海中,叶馥嘉娇媚的身影和短促的呻吟不断刺激着他,她与关伟豪在隔壁进行性交的想象画面在脑海中不断扭在一块,逐渐变得模糊,与文绮珍的面庞一点点融合……
一股极度渴望的情感如浪涛般将他淹没,他伸出手在肉棒上开始前后地撸动,心跳快得让他有些眩晕。
阳光下的连体泳衣、煲汤时的侧脸、电话中担忧问候,最后留在脑海的,是那双温柔的眼睛,仿佛与他对视着。
“妈……”
不行,绝对不可以,那是妈妈!
他缩回手,光着身子冲到房间配着的小吧台,拧开一瓶冰冻矿泉水猛灌了几口,这才稍微压下了心底那股燥热。
隔壁明明没有声音,苟良却仿佛有幻听一样觉得那里出那断断续续的声响源源不断地钻进他的脑子。
“反正又不是真的,我只是在yy而已,很多男的也yy过自己的妈妈吧?”他用这个理由说服自己。
他再也无法控制下去了,堵不如疏,索性躺在柔软的大床上,右手抚摸上早已一柱擎天的肉棒。
他闭上眼睛,想象着叶馥嘉那长裙是如何凌乱地扔在床上,想象着那饱满的丰盈是如何晃动。
那形象渐渐和脑海里温柔的母亲重合,他已经不再去强制停止这样的幻想,而是变成了妈妈同样穿上那诱人的长裙,与自己一同步入酒店的客房,然后脱下所有的衣着,躺在床上,被自己压在身下,自己的肉棒,缓缓地插入她的身体。
最终,在一声声粗重的喘息中,黏稠的精液射在自己的手上和肚皮上,有一些还粘在床单上。
盯着手上的精液,短暂的空白后,空虚感与罪恶感席卷全身。
脑海中隔壁的声音停止了,只剩下他自己粗重的呼吸。
他不得不认清一个事实,他喜欢妈妈。
这一点他从小学那次高烧被妈妈背去医院时,甚至更早就朦胧地知道,但他一直都不敢直视这种情感,觉得这是可耻的行为,这是一种不应该拥有的想法。
可自从最近,更确切地说知道关伟豪母子有过于亲密的关系以后,他似乎敢于面对自己对妈妈的这种情愫,自己确实是对妈妈有一股原始的性冲动以及想要打破禁忌的念头。
他裸着身子,毫不介意会不会被人现,走到落地玻璃前,看着外面林立的办公楼,以及路上行色匆匆的人群,看着手机里那八位数的存款,一个念头前所未有地清晰起来钱,真的能让很多不可能……变成可能吗?
这种感觉在心头盘旋不去,而那个赋予了他免罪金牌的时间循环,此刻在他脑海中,似乎又增添了一项充满诱惑力的新功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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