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本他还琢磨着,这年轻人嘛,身边女人多点正常,毕竟还没定性,等哪天玩累了,自然会收心。
到时候好好谈一谈,说不定真能拉进贺家大门。
做他贺新的女婿,可比当什么矮骡子陈的走狗强上百倍。
这靓仔战斗力爆表,要能力有能力,要精力有精力,自家宝贝女儿嫁过去,日子肯定滋润。
可看了这衰仔在澳门这一个多月的所作所为,他突然不忍心了——真把她闺女推给这疯批情场浪子,那不是送幸福,是往火坑里跳啊……
“皮特,上次运来的那批军火被海关截了,对方八成已经通风报信给贺新。我建议趁他还没反应过来,马上动手。”
澳门某栋老旧居民楼内。
一个金壮汉身穿黑色背心,肌肉虬结,正摆弄着一挺重火力机枪。
他抬头看向对面——那是个梳着大背头、叼着粗雪茄、翘着二郎腿看报纸的西装男。
“别急。”西装男放下报纸,轻轻摆手,神情淡然,“那些货,本来就是老板故意漏出去的饵。真正的计划,还在后头。”
“老板到底想干什么?”金汉子皱眉追问。
“tris,不是我不告诉你。”西装男皮笑肉不笑地瞥他一眼,“但在命令下来之前,半个字都不能说。这里可是贺新的地盘,谨慎点总没错。你只要管住那帮人,这两天安分点就行——好戏,很快就开场。”
话音落下,他又慢悠悠捡起报纸,继续翻页,一副事不关己的模样。
金汉子盯着他片刻,终究没再开口,低头继续调试手里的大家伙,房间重归寂静。
第二天上午十点,半决赛正式开打。
四位顶尖高手落座,今天的项目不再像昨日那般花哨。
半决赛和决赛一样,拼的是真本事,只玩一种玩法——梭哈。
这是扑克界的王者游戏,融合心理博弈、战术布局与技术细节于一体,在全球范围内地位最高。
规则简单粗暴:最先输光筹码的两人淘汰,剩下两位晋级明日决赛。
随着一位德高望重的千门老前辈宣布开赛,荷官立即就位。
为确保公平、公开、公正,今日的荷官并非贺新手下员工,而是由另一位千门元老亲自担任。
老爷子显然憋得太久,难得露脸,恨不得把压箱底的绝活全秀一遍。
开局洗牌直接上演杂技级操作——双龙戏珠、龙腾虎跃、蛤蟆探洞、潘金莲倒挂……一套行云流水的动作下来,普通扑克在他手里翻飞如蝶,炸出无数花式。
台下观众看得目瞪口呆,不少人激动鼓掌,甚至大声叫好。
谁见过六十多岁老头还能玩出这种花样?
贺新重金请来的这位大佬果然没让人失望,光是这段洗牌表演,就值回票价。
若不是另一位担任裁判的千门前辈实在看不下去,轻咳两声提醒,这位老爷子怕是要把整个流程变成个人才艺秀。
被点醒后,荷官方才收手,开始牌。
第一张底牌落桌,螃蟹、豪姬、鬼佬纷纷偷看自己的牌。
唯独高进不动声色,指尖把玩着那枚小绿戒指,嘴角噙着一抹欠揍的微笑,眼神却扫过三人,像是早已看穿一切。
第二张牌出——
高进,红心k;
豪姬,方片;
螃蟹,梅花;
鬼佬,黑桃。
目前明面最大牌,属高进。
轮到他说话。
“运气不错,第一把就轮我先开炮。”
高进咧嘴一笑,眼皮都没抬,抓起面前筹码直接推上两百万。
四人面前堆叠的筹码中,他最多,约莫五千万;螃蟹和豪姬各两千多万;鬼佬最少,但也逼近两千万。
底牌未看,单凭一张红心k就敢砸两百万?
这操作,嚣张得令人指。
这股压迫感直接让另外三人有点怵。本来跟高进对赌就心里虚,气势上先矮了半头,结果高进一上来就这么炸裂,眼神如刀,气场压得人喘不过气,三人心态当场动摇。
“pase……”
螃蟹瞥了高进一眼,对方那副势不可挡的模样,加上明牌确实碾压自己,这压力比两年前面对那个狂傲到极点的高手时还猛得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