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他脸上没有半分喜色,依旧双目空洞,神情麻木,仿佛灵魂已被抽走。
“a说话。”
“第一张就是a,三百万。”
高进依旧连底牌都不看,潇洒推筹,动作如风。
“…pase。”
螃蟹瞥了眼自己的底牌,再看看明牌那个,心里凉了半截。
男人的第六感告诉他:今天注定是背景板。
三把牌下来,就没一次能拿得出手的。
要不是亲眼见千门大前辈洗牌手法干净利落,他都要怀疑这老头是不是和高进串通好了,专坑他这种老实人。
明牌,底牌o,花色还不搭,连圆周率都算不出个好兆头。
干脆盖牌,坐等大戏开演。
“……pase。”
轮到豪姬,她沉默良久。
和前两把不同,这次她的底牌也是,凑了个对六。
要是换作平时跟大漂亮斗牌,她早就跟上了。
但现在?
算了,舞台留给高进和鬼佬吧。
一个a,一个k,牌面压她一头,她不想抢戏。
“跟。”
终于轮到鬼佬。
他依旧面无表情,像具行走的尸体,机械地推出筹码,动作干脆利落,仿佛只想快点结束这场折磨。
“完了,上把三个k被诈懵了。”
“废话,换成你你也懵……”
“……”
旁观者们看着鬼佬这副魂飞魄散的模样,纷纷摇头叹气。
陈天东的感知力是常人的三倍。
别人还在七嘴八舌议论时,他早已锁死鬼佬脸上那一丝细微的抽动——刚才看牌的瞬间,对方眼角微微上扬,快得像一道残影,却没能逃过他的眼睛。
这表情,不对劲。
他心头一动,七成把握笃定:鬼佬这副颓废造型,纯属装腔作势。
底牌?大概率还是那张k,跟上一把如出一辙。
不得不说,这老外演技真够浮夸,就看高进吃不吃这套了。
他侧目望去,高进依旧懒洋洋地转着尾指上的小绿戒,唇角噙笑,神情云淡风轻。
不愧是千门心理学宗师,脸上面具焊死,半点情绪都撬不出来。
那边鬼佬却一副破罐子破摔的模样,高进挑眉,目光如刀,在他脸上来回扫视,瞳孔微缩,似在推演什么深层剧本。
千门大前辈继续牌。
高进摊开一张方片,鬼佬又亮出一张k。
“卧槽……又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