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那身板站在金鬼佬跟前,活脱脱一根火柴棍戳向加农炮——连比划的资格都没有。
“老板,动手不?”
小富虽是代号“炽天使”的冷面杀手,骨子里却还揣着一把没熄的火——最瞧不上这种游走法外、横冲直撞的疯狗。
可一扭头,见老爸稳如磐石,双手抱臂只管嗑瓜子,他只好压低嗓子问:“爸,真不管?”
“甭操心,这姑娘泼得很,咱坐稳了嗑瓜子。”
陈天东摆摆手,嘴角一扬,笑得轻松。
说实在的,不愧是天选女主——当然,审美这玩意儿因人而异。
在他眼里,聂小倩顶多算清秀耐看,离“惊艳”二字差着一口气;比起梦娜姐那种气场全开的副班长级,或是豪姬那种不动声色就镇住全场的段位,她也就勉强够格当个小组长——还是那种老师点名才记得起名字的那种。
论脸蛋,挑不出错,也激不起浪;论身段,匀称是匀称,可哪处都像拿尺子量过似的,平平整整,毫无记忆点。
偏巧梦娜姐她们跟着芽子那帮班干部逛了一圈,风平浪静;这位“小组长”倒好,刚露个脸,麻烦就跟苍蝇似的嗡嗡围上来了——主角光环,果然不是盖的。
按老套路推,这节骨眼上,男主该闪亮登场了。
“惠香——!”
话音未落,聂小倩的表妹已抬腿狠踹金鬼佬下三路,动作干净利落。
紧接着,大鼻子孟波就从远处湿漉漉地冲了过来,头滴水,裤脚还在甩水珠,“哼!”一声闷响,像被踩了尾巴的猫。
聂小倩表妹眼皮都不抬,冷哼一声,转身就走,裙角一扬,干脆利落。
只剩西门庆表哥一人硬着头皮,陪笑脸挡在金鬼佬和他几个同伙中间,额角直冒汗。
可孟波这人,跑起来八字步都带风,度?不存在的。
刚追出两步,一晃神,聂小倩又没了影。
找不着人,孟波估计饿得眼花,满场乱扫,活像在搜寻失踪的烤鸡腿。
目光一扫,落在陈天东桌上——那汉堡还是小富顺手白嫖来的。
他喉结一滚,咽了口唾沫,再抬眼,忽地盯住陈天东和小富,眼睛一亮,仿佛认出了熟人,快步凑上来。
“嘿!东哥好啊!我……这个……”
他笑嘻嘻打完招呼,手指虚点着汉堡,话到嘴边又卡壳。
“你自便,孟波大侦探——还认得我?”
陈天东朝他点点头,饶有兴致地问。
“必须认识!您可是喇叭哥的顶头上司啊!他可没少在我这儿下单。”
孟波一边狼吞虎咽,一边含糊应着。
“哦?原来当年喇叭托付的那位神探,就是您啊?”陈天东挑眉,语气里三分惊讶七分玩味,“我还当是哪位高人,连警察都啃不动的骨头,您三两下就撬开了。”
“哈哈!小场面!”他抹抹嘴,拍拍肚子,“谢啦!我得赶紧找人——这是名片,改日再聊!”
说完,他塞张皱巴巴的名片进陈天东手里,转身又扎进人群,要么继续追聂小倩,要么去盯那个倭国大富商的千金去了。
“散了散了,这儿没戏看了,全是猪扒饭。”
孟波一走,热闹收摊,陈天东起身拍了拍裤子,带着小富晃悠去了。
傍晚
游轮赌场内。
“啧,那家伙手挺溜。”
阿豹刚跟两个马子拌完嘴,领着人晃进赌场,一眼就看见豪姬她们正围着牌桌闲聊。
不过更扎眼的,是另一张台子上那个绰号“赌坛浪子”的高达——才玩了十来分钟,筹码堆得快漫出台面了,手法之快、算计之准,简直能跟“亚洲第一快手”螃蟹掰掰手腕。
毕竟亲临过两届赌神大赛现场,阿豹的眼力早被磨出来了。
“名头响,本事就得跟得上,不稀奇。”
豪姬头也不抬,指尖捏着一张牌,随口接道。
“大嫂不下场搓两把?”
阿豹转向勒轻,笑嘻嘻地撺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