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太太刚转身离开,他才察觉身后站了两人,抬头一望,略带疑惑地问:
“两位……是要画画吗?”
“对,不过不是画我们。”白头阿昆声音微哑,脸上掠过一丝沉痛,“是我老父亲。他病得厉害,出不了门,一路走过来看了十几个人,就数你画得最传神。老人家临终前就想留张像,求你帮这个忙——酬金我们一定照付。”
年轻人抬眼打量这位满头银的先生。
虽面相清俊,似不到四十,可那一头霜雪般的白骗不了人。
他心头一软,没再多问,只点点头:“好,那麻烦您稍等,我收拾一下画具。”
况且两位先生如此赏识他的手艺,隔壁那群同学还专程候着他迟迟不散,推辞实在说不过去;更何况,这还是人家老父亲临终前的夙愿。
他不过是个再寻常不过的艺术系学生,既无家世可倚,也无名气可图,对方一身剪裁精良的西装,气度沉稳,绝非宵小之辈。
“谢谢,我们来帮您。”
白头阿昆笑容温厚,轻轻颔。
话音未落,两人已快步上前,利落地替年轻人收拾画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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工具归拢妥当,三人悄然离街,径直走向路边一辆黑色轿车。
全程静默无声,街边行人竟毫无察觉——这类事在他们学校早不算稀罕:常有星探模样的人拎着录音笔、揣着名片,在校门口转悠,看中哪个跳舞唱歌的好苗子,当场邀走试镜,再自然不过。
画画的虽少被盯上,却也并非没有先例。
去年就有位女同学,素描功底惊艳四座,天天有人开车来接,上门约稿;今年她已在市美术馆办了个像模像样的个展……
轿车平稳驶了四十多分钟,停在一栋掩映于梧桐树影里的二层洋房前。
“劳烦您,家父正在楼上等。”
白头阿昆绕到车旁,亲手为年轻人拉开后门。
“不客气。”
年轻人礼貌应声,抬手理了理衬衫领口,才迈步下车,朝大门走去。
叮咚——
三人立定门前,白头阿昆按响门铃。
“来了。”
门应声而开,阿忠站在门内,笑意坦荡。
“这位也是我弟弟。”
白头阿昆侧身介绍。
“请进。”
阿忠朝年轻人爽朗一笑,伸手引路。
“我……”
“砰!”
年轻人刚踏进玄关,大壮反手一合,门板撞得闷响。
他抬眼一扫,屋里另站着两个男人:一个斜倚沙,指间雪茄明灭;另一个西装笔挺,眉眼冷峻,只淡淡扫了他一眼。
他刚张嘴想问,后脑便遭硬物猛击——白头阿昆抡起枪托,干脆利落将他砸晕。
大壮一把抄起软倒的身体,扛上肩头,大步登楼。
半小时后。
“你们是谁?凭什么绑我?”
年轻人幽幽醒转,现自己被牢牢捆在木凳上,衣裤尽除,只剩一条平角短裤勉强护住体面。
面前站着那个满头银的男人,他脑子还懵着,艺术生的直觉尚存几分天真,没往深处想,只如实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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