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容仪闭上眼,酝酿睡意。
沈容仪原以为这一夜便能这般安稳睡去,却不知何时,身后的人呼吸渐沉,掌心却贴着她的腰腹缓缓摩挲起来。
温热的触感透过薄薄的寝衣传来,沈容仪身子一颤,瞬间清醒过来。
“陛下……”
裴珩没说话,只是将她抱得更紧,滚烫的胸膛贴着她的后背,下巴抵在她的发顶,呼吸灼热地喷在她的颈窝。
他的手没有停下,反而顺着腰线缓缓向下,带着不容抗拒的力道。
沈容仪的脸颊瞬间又烧了起来,昨夜的酸软还残留在四肢百骸,她下意识地想躲,却被他箍得更紧。
“陛下,您说过……今夜不碰我的。”沈容仪很是委屈的道。
裴珩低低地笑了,声音里染着浓重的暗哑:“嗯,是说过。”
他的指尖轻轻碾过她腰侧的软肉,惹得她一阵轻颤,“可朕抱着你,便忍不得了。”
裴珩的吻落在她的颈后,细密而灼热,一路向下,惹得她浑身发软。
沈容仪咬着唇,不敢发出声音,眼眶却微微泛红,昨夜的肿胀才消了些,此刻被他这般触碰,又泛起了熟悉的酸麻。
“陛下……那里还疼……”她带着哭腔哀求,声音里满是羞赧。
裴珩的动作顿了顿,抬起头,借着帐外透进来的微光,看见她泛红的眼角和濡湿的睫毛,他喉间滚了滚,终究是放缓了动作,指尖轻轻拂过她的眉眼,声音里带着几分无奈的纵容:“朕会轻些,就一次。”
裴珩的动作极尽温柔,带着安抚的意味,却依旧让她在他的怀里溃不成军。
沈容仪咬着唇,将脸埋在他的颈窝,不让自己发出羞人的声音,只有压抑不住的轻颤,随着他的动作,传遍全身。
窗外的夜色渐浓,直到她浑身瘫软,连指尖都泛着轻颤,裴珩才终于停下动作,将她重新拥入怀中。
他的掌心轻轻摩挲着她的后背。
沈容仪埋在他的胸膛里,脸颊滚烫,连呼吸都带着灼热的温度,她又羞又气,却只能任由他抱着,连反驳的力气都没有。
“陛下说话不算数。”她的声音闷闷的,带着一丝嗔怪。
裴珩低笑出声,吻了吻她的发顶:“嗯,是朕不对。”
他的声音里带着毫不掩饰的笑意,“药膏在哪,朕亲自给你上药?”
沈容仪无语他的不要脸,气的伸手重重推了他一下,又惹的裴珩一阵轻笑。
——
翌日,坤宁宫内,外殿静成一片。
已到了请安的时辰,该来的人却没有来。
宫中嫔妃少,得圣眷的就那一两人。
从前是清妃,如今是淑妃。
唯有这二人,敢下皇后的面子。
现如今,一个良媛,得了陛下的两日,就敢公然不来坤宁宫请安。
皇后的脸色已不是很好看了。
淑妃慵懒的坐在椅上,目光扫过那空位,又似笑非笑的掠过皇后,红唇轻启:“皇后娘娘的心意,沈良媛到底是要浪费了。”
皇后没接这话,殿内一寂。
淑妃见状,唇角边勾起一抹讥笑,慢悠悠的托起茶盏,用茶盖拨着浮沫,不再言语。
德妃出来打圆场:“娘娘,许是沈良媛途中耽搁了,想必她也不是有心的。”
等一个良媛已等了一刻钟,万嫔也很是不满,她出声:“德妃姐姐这话就差了,景阳宫离坤宁宫可不远,不过一刻脚程,若是有真出了事,叫个宫女来通传一声,也是该的。”
“偏她特殊,让咱们一干人等她一个。”
这在此时,刘海躬身走进:“给皇后娘娘请安,今日一早,陛下下旨,免了沈良媛的请安。”
皇后嘴角一沉,若不是刘海还在这,淑妃怕是要笑出声,她低头拿着茶杯挡了挡,就听上首的皇后道:“本宫知晓了。”
刘海躬身退下。
皇后勉强扯出一个笑,温声道:“既是陛下免了沈良媛的请安,众位妹妹便不要再说了,此事便过去了。”
淑妃瞧着她故作大方的样子,笑着阴阴怪气的道:“娘娘的心胸素来都是姐妹中最宽广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