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托托望着指挥官阁下远去的悬浮车,嘴角泛起一点微笑,然后他奇怪的摸了摸自己的脸,恢复了非常冷静的表情。
&esp;&esp;办理入学手续,填写相关资料,整理好宿舍。
&esp;&esp;c级雄虫也有单独的宿舍,在底楼,窗外有一棵枝繁叶茂的树,挡住了所有的阳光。
&esp;&esp;托托回眸,打开明天上课需要预习的学习资料,认真的看了起来。
&esp;&esp;作者有话要说:
&esp;&esp;
&esp;&esp;第二天,托托走进教室,一路上有很多虫族打量他,窃窃私语,说听起来恶毒但其实没有实质伤害的话。
&esp;&esp;“就是那个虫。”
&esp;&esp;“偏远星球来的下等虫,看起来好粗鲁啊,要不了几天就会被赶出去吧。”
&esp;&esp;“这个学校里有一个特例就足够了,不需要劣等基因污染纯净的空气。”
&esp;&esp;“他背后没有家族吗?”
&esp;&esp;“没有,开学那天一个虫来的,野杂而已。”
&esp;&esp;“哈哈,那等着吧,有他好受的。”
&esp;&esp;帝星学院差不多都是雄虫,而雌虫大部分会念军校,选择读综合大学的非常少,所以导致就读的雄虫等级观念十分严重,据说每个年级都有自己领导者,低等级的虫族就是底层,根本没有发声机会。
&esp;&esp;那些叽里咕噜的话声音不大,是刚好能让他听到的程度。
&esp;&esp;托托没有在意,拿着书和背包,走进教室。
&esp;&esp;推开门,他察觉到异样,立刻后退了半步,但是水桶还是哗啦啦的倒下来,弄湿了他的衣服。
&esp;&esp;哄的一声,教室里都笑了起来。
&esp;&esp;托托抹去脸上的水,看了看四周,教室里来的虫族不少,有一个金色头发的雄虫跳下桌子,插着兜朝他走过来,眼中浮现出厌恶:“我还以为特招生有多漂亮,啧,没想到是这幅寒酸的样子,喂,你的衣服怎么湿了?”
&esp;&esp;他夸张的笑了声,捂着鼻子:“你闻起来好臭,劣等的臭味……”
&esp;&esp;托托面无表情。
&esp;&esp;金发雄虫看着站在他面前的青年,青年身上白色的制服原本整洁无垢,现在湿哒哒的往下淌水,他长得并非美丽,更多是不耐的英俊,深灰色的眸子像一面镜子,冷漠又平静。
&esp;&esp;明明遇到如此尴尬的事,他脸上却一点愤怒都没有,抹去脸上的水,抬脚绕过金发雄虫。
&esp;&esp;他一边走,一边脱了湿掉的外套,内里的背心沾染水渍,变得透明,青年漂亮的身体展露在众目睽睽之下,惹来不少惊惊讶的轻呼。
&esp;&esp;居然直接脱了衣服,何等不雅!
&esp;&esp;不过身材很不错……
&esp;&esp;“喂!谁说你有资格坐下来和我们一起听课。”
&esp;&esp;金发雄虫快走几步,挡在托托和课桌之间,手搡托托的肩膀:“滚出去啊。”
&esp;&esp;托托用书本隔开金发雄虫和他的距离,因为躲不开,他说:“我揍你,你会告诉家长吗?”
&esp;&esp;金发雄虫大笑,掏掏耳朵:“打我?你?”他可是这里等级最高,最厉害的雄虫!
&esp;&esp;托托嘴角带着一点微笑,放下书,表情冷静的抬起下巴,示意:“我打你,你可以告诉我的监护虫,没有关系。”
&esp;&esp;一副好像在炫耀的口气,金发雄虫嘴角抽抽,这家伙是不是哪里有问题啊,为什么被欺负了还一副没关系,还挺高兴的样子!
&esp;&esp;恶心死了!下等虫!
&esp;&esp;金发雄虫用了十分力,一拳打过去!
&esp;&esp;然后。
&esp;&esp;“啊!”
&esp;&esp;他脸色一变,痛苦的跪倒。
&esp;&esp;托托也十分惊讶,他抓着对方的手,感受到对方拳脚的柔弱无力,而他因为发力,身上的肌肉紧绷出漂亮的线条,惹得教室里很少接触雌虫的雄虫发出此起彼伏的奇怪哦声。
&esp;&esp;明明没有太用力,但是从小吃苦耐劳,还超额完成了教官特训,得到是个好士兵评价的雄虫,因为外表并非孔武有力,而被忽略了战斗力。
&esp;&esp;斐应当也是很清楚,托托在满是娇弱雄虫的学校里,拳头很硬,才会非常放心的保密他的监护人身份。
&esp;&esp;金发雄虫从来没有吃过这种亏,疼到嗷嗷叫,而罪魁祸首短暂的迷茫后,很快镇定,刷的一下把他抱起来,声音沉稳道:“哪里有医生。”chapter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