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说是一年前在集市上采买,被司南骏看到说是极品木灵根非要拉他拜师,开始还以为是江湖骗子,而他入门也只是因为有月钱拿,偶尔还能用炼的丹药换些铜板,左右都是份差事,他就留下来了。
“哈哈哈哈哈,我还以为来修炼悟道的都是为了救济天下呢。”
沈雯被他那副老实样子逗笑,她虽常听别人说外面的宗门,但是亲眼见到还是头一回,她一直以为这些宗门都是话本里无私无畏的正派呢。
谢洲显然被她笑得有些不适应,捡柴火的动作都乱了,以为她在笑自己胸无大志,青涩的脸庞上带着少年人的执拗,试图跟她解释。
“我是没什么志向,只要能补贴家里,让我做什么差事都行。”
“哎呀,什么志向不志向,这个年纪能有一技之长也不错。能被师叔看中,也是天赋异禀啊,师姐很看好你!”
沈雯拍了拍他的肩膀,故作老道地说着鼓励的话。
等天色渐深,沈雯自己忙活着烧火,谢洲主动帮着挑水,她把香骨花捣碎了放进去煮,香得整个后院都笼着迷烟。
等煮好了,谢洲又挑着全倒进浴桶里。
沈雯迫不及待脱了衣裳裤儿就往里扎,捧着水把脸也洗了,脖颈、耳后都擦一遍,等身上浸上香气从桶里跳出来,在屏风上翻了一圈,这才想起来刚才干活嫌重把百宝袋丢在院子里的石桌上了。
沈雯只好扯着嗓子喊谢洲帮忙,谢洲刚找了干净的浴巾,又折去后院取了袋子。
沈雯从屏风后探出来,接着谢洲递过来的浴巾,泡得有些红的乳儿都晃出来了。
沈雯是不在意的,她把谢洲当小孩儿看呢。但是谢洲就苦了,他又不是什么都不懂的木头,站在那儿不敢看也不敢走,手里还提着百宝袋。
沈雯也不接,一边擦干净身上,一边让谢洲在里面找那件桃红粉蕊纱裙,谢洲只好伸手进去摸,摸出来披纱、下裙,中间还夹着一件绸缎的肚兜,攥在手里,跟揉着奶一样软。
他只觉得脑子乱糟糟的,抖着手将衣裳塞过去,把百宝袋往桌子上一放,逃也似的跑出去了。
沈雯还在穿衣呢,“哎”了几声,追又追不出去,喊着让他在外面等着也不知道听见没。
谢洲当然是听到了,人都下了台阶,脚都踏出去了,硬是被下了定身咒一样,动弹不得,犹豫了半天还是一屁股坐在台阶上等着。
沈雯盘好头,提着鞋跟推开门追了出来,看到谢洲没走又笑嘻嘻凑上去。
“待会儿再帮个忙我就不烦你了。”
“没,没烦。”
“那你跑什么?知羞啊。”
谢洲还没长开呢,脸小,又有些圆,腮帮子上的肉软软的,很好捏。沈雯伸手托着他的脸揉了揉,像是在哄人。
谢洲也顺势抬眼看她,一双杏眼显得清澈无辜,此时像是被谁欺负了一样,可怜巴巴地看着她呢。沈雯哪里能忍,抱在怀里就是一顿蹂躏。
闷得谢洲差点喘不过气,主动问起帮忙的事,沈雯这才把他放开。
她拉着谢洲溜到芍和园后头,扒着窗户往里望,确认司南骏不在后让他扛着自己。
谢洲听话地蹲下来些,把人扛在肩上往上举着。好香,他抱着沈雯的小腿,身上那股香味直往他鼻子里钻,让人忍不住想往她身上蹭。
这地基打得高,谢洲这么举着,沈雯也才半个身子爬进去,她只好让谢洲推自己一把。
推?
怎么推?
谢洲想了半天怎么下手,才掐着那大腿后面把人往前面送,拇指被夹在腿缝里,软的烫的。
折腾了好久,沈雯可算进去了,又探出来嘱咐他将此事保密,他直愣愣点着头,眼神却盯着那肚兜下的香软移不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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