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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位女士明明只是感冒而已,本不用住院的……”
我自虐般看着陆砚修陪着那边的母女两个,宛如亲昵的一家人。
“妈,是女儿没用,但我不会再犯傻了。”
病房里,我握着母亲冰凉的手。
我想起陆奶奶给我留下的信封。
一份保障我权益的离婚协议书,上面有陆砚修的亲笔签名。
从包里拿出来,我签了字。
在医院确认了流产信息,我回到家却发现别墅已经大变样了。
“这可是苏小姐送给先生的东西,小心点别碰坏了。”
陆砚修第一次出轨,我便心知肚明。
他跟我保证,绝对会让她们悄悄来,再悄悄离开。
绝对不会在家里留下半点痕迹。
我渐渐习惯,按照自己的作息时间起床。
除了晾晒的白床单,仿佛家里真的没人来过。
苏雪宁是唯一一个超过陆砚修底线的女人。
搬东西的声音十分刺耳,门关紧了还是听得一清二楚。
直到凌晨,我被熟悉的怀抱惊醒。
“还在生气?”
见我没出声,他无奈地轻笑一声。
“我以为你做好了心理准备才嫁给我的,没想到只是这点小事,你会反应这么大。”
他用最理直气壮的声音,说着最顽劣的话。
五年前,所有人都说陆砚修痴迷处子之身。
想到他求婚时真诚的目光,我没有相信。
直到我第一次怀孕流产,等了五个小时都没有等到他回电话。
我难产血崩,在医院住了三天三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