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低下头,看着自己的胯下。
那里已经起了反应,那根东西在裤裆里鼓鼓囊囊的。
我伸手摸了摸,隔着布料感受它的形状。
它确实不大。
跟净空比起来,确实不大。
难怪张娘子要换人,难怪她觉得我不够好。
这个念头一冒出来,我便觉得浑身冷。
我转身就跑。
我不知道自己在跑什么,只知道要离开这里,离开这片竹林,离开那些让我难堪的声音和画面。
我跑过菜园子,跑过僧舍,跑进大殿,跪在蒲团上,开始拼命地念经。
“观自在菩萨,行深般若波罗蜜多时,照见五蕴皆空,度一切苦厄……”
我的声音抖,一个字一个字地往外蹦,像是要把那些杂念都吐出来一样。
“色不异空,空不异色,色即是空,空即是色……”
我念着念着,眼眶便湿了。
我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这样。
我明明是个和尚,本该六根清净的。
可我偏偏放不下那些东西。
放不下张娘子,放不下那些肉欲,放不下自己那可怜的自尊心。
“受想行识,亦复如是……”
我继续念着,声音越来越大,像是在跟自己较劲一般。
大殿里空荡荡的,只有我的声音在回响。
佛祖的金身静静地立在那里,垂眸看着我,像是在怜悯,又像是在嘲笑。
“舍利子,是诸法空相,不生不灭,不垢不净,不增不减……”
我念着念着,忽然笑了。
是苦笑。
什么不生不灭,什么不垢不净。
我做不到。
我根本做不到。
可我还是继续念着,一遍又一遍,念到嗓子哑,念到天色暗下来,念到月亮升起来。
念到最后,我趴在蒲团上,像是被抽干了所有力气。
大殿里静悄悄的,只有我的呼吸声。
我闭上眼睛,脑海里却还是浮现出那些画面。
张娘子的脸。
还有那姑娘握着净空的手。
还有净空得意的笑。
还有我自己,那可怜的、不够大的东西。
我翻了个身,望着屋顶,苦笑了一声。
“阿弥陀佛。”我轻声说,“我真是个没用的和尚。”
这一夜,我没有回僧舍睡觉。
我就这样躺在大殿的蒲团上,一直到天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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