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相公……没事吧?”我问。
“我不知道……”她咬着嘴唇,眼里带着几分担忧,“他平日里身子一向康健……”
我沉默了片刻。
他走了,那我们……
我低头看了看自己,那根东西还硬着,埋在她体内,不上不下的。
“要……要继续吗?”我问。
她看着我,脸上泛着红晕。
“相公说……让我把法事做完……”
我点了点头,俯下身去,开始继续抽送。
可不知为何,方才那股兴致已经消退了大半。我动着动着,便觉得有些索然无味。
她似乎也感觉到了,呻吟声变得有气无力的。
最后,我草草抽送了几十下,感觉到根部一阵收紧,便射在了她体内。
“唔……”我闷哼一声,趴在她身上喘气。
她也轻轻喘息着,用手抚着我的后背。
我们就这样躺了一会儿,谁也没有说话。
过了约莫一盏茶的工夫,我从她身上爬起来,整理好自己的僧袍。
她也坐起身来,开始穿衣服。
“我该去看看相公。”她说,声音里带着几分担忧。
我点了点头“娘子请便。”
她穿好衣服,朝我福了一福,转身往门口走去。
可刚走到门口,门便从外面被推开了。
一个小沙弥站在门外,正是明净。
“张娘子,你相公让我来传话。”他说,“他说他已经替你在客舍安排了房间,请你今晚留在寺里借宿。”
张娘子愣住了。
“借宿?”
“是的。”明净点了点头,“张施主说他有些身子不适,先回去了。他让你在寺里住一晚,明日再回去。”
张娘子的脸色变得有些复杂。
她的相公……就这么走了?把她一个人留在寺里?
“我知道了。”她轻声说,“劳烦小师父带路。”
明净应了一声,带着她往客舍走去。
我站在禅房门口,望着她渐渐远去的背影,心里头涌起一种奇怪的感觉。
张德年为什么要这样做?
他为什么要看着自己的妻子与别人行房,然后又借故离开,把妻子一个人留在寺里?
我想了半天,也想不出个所以然来。
罢了,不去想了。
我转身回到禅房里,躺在榻上,望着天花板呆。
今日生的事,实在是太奇怪了。
可不管怎样,张娘子今晚会留在寺里。
这意味着……
这意味着今晚,我或许还能再见她一面。
这个念头一冒出来,我的心便不自觉地加快了几分。
窗外的天色渐渐暗了下来,我躺在榻上,等待着夜幕降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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