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这也不影响他那张脸硬件设施上的完美。
“帅。”拂宁从心评价。
“帅得各有千秋。”年昭补充。
“关雎,你的意思是……”何随月侧头看向陈关雎。
两人对视,眼睛笑起来,下一秒异口同声:“美男计!”
“哈?”一直臭着脸视线瞥向别处的姜程看过来,“不是,这对吗?”
“对呀!!这对吗!!”超大的喇叭声,徐导原本就很大的嗓门被喇叭放得更大,吵得拂宁有些耳朵疼。
徐导站在露天的三蹦子上,居高临下地看着这群完全不听他说话的嘉宾们。
“不听导演说话!这对吗!”他对着喇叭重复。
围着竹筐蹲着的嘉宾抬起头来看他,一人接一句回答他。
“对啊。”
“有什么不对?”
“你是能帮我们卖东西?”
“还是多给我们经费?”
掌管财政大权的陈关雎将手里那张唯一的红票子举起来,钞票在风中孤零零地摇动。
陈关雎:“家人们,导演想用这区区一百让我们听话,这可以吗?”
其他人异口同声:“不可以!!!”
陈关雎看着导演笑起t来:“徐导,不然您加钱吧?”
徐导愣住了,徐导没钱,徐导狗狗怂怂地坐下来。
“加不起。”徐导能屈能伸,“不听就不听,位置在书画摊旁边,自己找,我先走了哈。”
三蹦子载着徐导在众人的视线中逐渐变小,空气中传来他最后的呼喊。
“对了!三点收摊邮局门口见!”
“邮局门口哈!!”
最后喇叭的声音也和徐导一起远去了。
“他真走了哎。”何知星语气遗憾。
“敲竹杠失败。”陈关雎倒是淡定的很,她勾起一抹神秘的微笑,拍拍何知星的肩,“没事,靠你们了。”
顶着背后姜程死亡的视线,何知星石化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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美男计,顾名思义,是需要美男子的。
头顶是大红色的布棚顶,对面是熙熙攘攘的人流,四个男生、四张凳子、摊位上整整齐齐一排漂亮的竹簪子。
拂宁看着魏嘉谊温柔地为一位阿婆簪好了头发,阿婆笑得合不拢嘴,丢了两块钱进了零钱盒子里,喜气洋洋地摸着头顶的簪子离开了。
很快另一位阿婆在他身前的凳子上坐了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