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喜欢这样复杂的人,但她对陈关雎很好。”陈雅尔说。
“抱歉,拂宁,因为她对陈关雎很好,所以我给不出客观的评价。”
至少她对陈关雎很好。
拂宁在挂断电话后一直混沌的情绪似乎也找到了一个支点,阳光照到身上,拂宁自网吧带出来的最后一丝凉意也消失了。
她摇摇头,“没事,这样已经够了。”
拂宁很轻易地就接受了他的回答,但显然还有家伙没有。
叼着球在陈雅尔面前等待半天的跛脚小狗将球放在地上,猛地朝他汪了好几下,叼着球一瘸一拐地离开了。
这吠叫来的实在有些突然,连一向淡然的陈雅尔表情都有些凝固在脸上。
“扑哧——”这下拂宁是真的笑出声来,陈雅尔转头看她。
拂宁收起笑来,清了清嗓子,一本正经:“坏狗狗。”
“哪有不陪玩就要骂人的小狗,我强烈谴责它!”
陈雅尔看着她灵动的表情,笑起来,“是,坏狗狗。”
哪里只有坏狗狗,眼前分明还有只只想套话的坏猫猫。
陈雅尔站起来,看了眼手表,对着这只黑心眼的小猫开口了,“去邮局吗?时间应该差不多了。”
拂宁这才意识到自己究竟在网吧里呆了多久。
已经远超她所承诺的半小时了。
她站起来,跟着陈雅尔向着邮局的方向走去。
“对不起啊,我没注意到过了这么久。”拂宁终于有些不好意思了。
“没关系,迟到是淑女的特权。”陈雅尔说,“和小狗玩一下午丢球也很好。”
“虽然它是只坏狗。”他冷静补充。
拂宁大笑起来。
正是下午,阳光很好,香樟树下的长椅已经空无一人,只余空气里传过来的笑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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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们是到邮局最晚的一组。
徐导站在三蹦子上,远远看见他们,嘴往喇叭前一凑就开始阴阳怪气:“哟,逃课二人组舍得回来啦?”
于是站在三蹦子前等待的嘉宾立刻回头凑过来。
“去哪了,好玩吗?”陈关雎拍了拍弟弟的肩,“好小子,你们也太晚了,差点就要打电话了。”
“在路边晒太阳。”陈雅尔说,“顺便陪狗玩。”
陈关雎左右侧头看了下,“狗呢?”
“跑了。”陈雅尔语气冷静。
“啧。”陈关雎顿感无趣。
拂宁几乎是立刻迎来了年昭的拥抱。
她看着一旁沉默得离谱的姜程,开口问年昭:“我哥怎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