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后一个活动?”陈关雎侧目。
“对,明天苗族六月六,这边人太少了活动不盛大,我们要去大一点的镇子,今天就是山上的最后一晚了。”徐导说,“六月六活动结束就要回长沙了。”
“好快啊。”年昭放下碗,有些惆怅起来。
原来不仅仅是魏嘉谊t离开,他们马上也要离开湘西了,大厅顿时安静下来。
相处这么久了,徐导也见不得这种伤感的架势蔓延,试图活跃气氛:“别不开心嘛,本来不想提的,但你们如果希望的话,晚上还可以排一个活动。”
嘉宾们齐刷刷看向他。
“什么活动?”
“看流星雨。”徐导低头解锁手机翻找新闻,“我也是今天早上看见的。”
“好耶!这个有意思啊!”何知星的声音也立刻变得活泼起来。
“但也不见得看得见。”徐导给他泼冷水,打开手机外放起来:
“据悉,牧夫座流星雨有可能在近日爆发,预期极大时间为6月28日。”
“牧夫座流星雨以流量大、不稳定著称,上一次爆发记录为2004年,有观星计划的市民朋友请注意出行安全——”
“咔——”徐导关掉了手机,笑得有些无奈,“我专门在论坛上搜索了,等这个流星雨要赌一赌运气。”
“看你们愿不愿意赌,不保证能看见。”徐导补充,“你们要是想赌,待会你们去送米我就去租帐篷,咱们露营。”
赌不赌?这成为了一个新的问题,大家长陈关雎看着大家跃跃欲试的神情,拍板道:“赌!大不了跑空呗,那也是露营了!”
“好耶!露营!”年纪最小的年昭和何知星欢呼,于是大家都笑了。
“山上可能冷的,晚上要穿保暖点,裙子都要换掉。”何随月温柔地提醒。
“没流星雨应该也能看银河,山里能见度高。”连陈雅尔的表情都温和下来。
看流星雨的事情就这么被定下,徐导先行离开去租帐篷,嘉宾们吃完饭又返回了爱心食堂。
拂宁看着砖红的院墙和挂着铁皮牌子的大门,那股惆怅又从心里升起来。
这便是和湘西告别的开端了。
“洪姐!我们来啦!”何知星朝着屋子里大喊。
“哎!来啦!”爽朗的声音比人先到,洪姐推开玻璃门出来,看见他们手里提的东西连忙推辞,语气有些嗔怪:“怎么还送东西呢,我还以为你们来吃饭的咧!”
“您开这食堂有大功德,我们也想着贡献点东西好积积福气呢。”陈关雎牵住她的手轻拍两下,看着几位男士将米搬进柜台后面放好。
陈关雎这么说,洪姐就不好拒绝了,她笑起来:“成,那多谢你们了。”
她抽开手跑向后厨,又提着什么东西跑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