俩人回酒店时其他人还未归,她们借用了酒店的小型会议室,拂宁将年昭的相机架好,这个相机第一次对上使用她的人。
“准备好了吗?”拂宁问。
年昭将自己的衣服重新整理好,端坐在桌前,“准备好了。”
“按下开始你就可以先回去休息了,拂宁姐。”年昭说。
拂宁点头,按下快门转身离开,在会议室大门关闭的前一刻,她听见了年昭的第一句话。
“大家好,我叫年昭,朝闻天下音调的昭;我哥哥叫齐闻,朝闻天下的闻。”
-
回房,洗漱,拂宁终于躺在了床上,她不知道年昭什么时候会回来,或许很早,或许很晚,但年昭不会希望她等她。
拂宁看今天收到的仙人掌娃娃,摒弃掉一切繁杂的思绪。
她要睡觉了,她已经整整一天没闭眼了,拂宁拉上被子闭上眼睛,将娃娃紧紧抱在怀里。
“宁宁,生日快乐。”娃娃发出来声音,熟悉又陌生。
是妈妈。
拂宁睁开眼睛,盯着娃娃,试探性地重新按了它的肚子。
“宁宁,生日快乐。”娃娃再次发出声响,一样的语气,一样的音调。
原来昨天姜程的约见,是因为这个吗?
拂宁楞了好久,再次按下去。
“宁宁,生日快乐。”
她重复按着,按到第26次,拂宁终于闭上了眼。
时间悄悄走向凌晨12点,拂宁的生日终于结束了,哈萨尔大桥的霓虹依然闪烁,明天又是崭新的一天。
-----------------------
作者有话说:凌晨修文记录:
我的脑袋:哈萨尔,我的键盘:萨哈尔
[爆哭]审核卡我等了一小时改错别字
冰淇淋来自[铁山冷饮],海拉尔店就在中央桥那边,还有一家在额尔古纳。
我本来预计让宁宁和哥哥在额尔古纳去吃的,结果先恰独食了。
姜程啊,我对不起你。[求求你了]
正在摇滚弹吉他的姜程:hello?有事么?[问号]
惊喜与惊吓
早上八点,拂宁睁开了眼睛。
房间里昏暗极了,被她按掉了开关的仙人掌娃娃贴在脸颊边上,娃娃上还带着余温。
拂宁将娃娃向下移,手摸索向床头将助听器拿过来戴在耳朵上,世界在她耳边苏醒,拂宁盯着天花板适应了几秒,哗一下坐起来。
戴上助听器的第三个清晨,拂宁适应良好。
奇怪?为什么从前会觉得这件事情对自己来说格外困难?
拂宁有些记不清了,但拂宁不会苛责自己。
正如陈雅尔所说,她不必时刻都勇敢,有些退缩之所以存在,一定是因为对那时的拂宁而言,有退缩的必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