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近收尾诚惶诚恐,非常害怕自己写不好故事,再次感谢大家的支持和包容!
一言千阙
20251211
梵音之下
中午十二点,车队终于到达新巴尔虎左旗,一路南下,越靠近旗县,道路两侧的牛羊越聚集。
进城的路开得很慢,何随月开车带着徐导、年昭和陈关雎打头阵,陈雅尔车速压得很慢,远远跟在后面,防止羊群的突然穿行。
拂宁手搭在车窗边上向外看去,棕红色的骏马在路边的草原上摇着尾巴,风声很大,隐约能听见它咴咴的叫声,不太清晰。
“砰砰。”
但车里脑袋砸上车门的声音是很清晰的。
车上坐了五个人,司机陈雅尔正在开车,她身边的钱兆已经靠着舅舅何知星睡了好久了,此时此刻,能发出这种持续咚咚声的只有一人。
拂宁转向副驾驶,她的哥哥耳朵上挂着塑料袋的两边,袋子里装了一大堆橘子皮,掠过窗框的风将那个大红色的塑料袋灌得鼓起,姜程原本苍白的脸色倒映出一片滑稽的红,脑袋不住地撞着右侧的车门,哐哐声由此而起。
这声音越来越大,撞的人闭着眼靠在边上,完全没有要停下来的意思,拂宁疑心待会下车时能看见他额头上鼓起一个包来,忍不住开口:“姜程,你s啄木鸟呢?”
姜程的眼睛掀开一条缝,有气无力道:“啄木鸟哪有小爷帅,这比喻不好,下次不比了。”
在拂宁平生见过的人里,论嘴硬姜程排第二就没人敢排第一。
她彻底服气,扯过一旁的帆布包拿出里面那个仙人掌娃娃。
——拂宁没有将娃娃放进行李箱里,她怕压坏。
可此时此刻,车里唯一的抱枕被钱兆小朋友垫在脑袋下睡觉,拂宁将仙人掌娃娃递到哥哥脸颊边上,“拿去垫垫,不然待会下车肿了就真不帅了。”
姜程依然额头撞着门,没什么动静,看起来神经恍惚,拂宁的手在半空停滞了好久,陈雅尔自后视镜瞧了一眼,很快车辆来了个急刹车。
“砰——”姜程半张脸都压到了半开的玻璃上。
这下连靠着车窗打盹的何知星都清醒了,他连忙将枕在自己膝上睡着的侄子捞回原位,帮他把枕头重新调整好才疑惑开口:“到了?”
“没有。”陈雅尔语气冷静,看着前方,“有羊过路。”
众人齐齐向前看去,跟着妈妈正在过马路的小羊侧头看过来,发出“咩”的一声。
“哦这样啊。”何知星很快就接受了这个事实重新坐好。
姜程却是决计不信的,他彻底清醒,转头看向陈雅尔,语气颇有些咬牙切齿:“我信你个大头鬼。”
“一路上刹车那么多次都很平稳,怎么这次非要急刹车。”姜程冷笑一声,“陈雅尔你存心报复是吧?”
这下不需要娃娃了,拂宁重新将它塞回包里,看着这马上要重演的战争预兆,只觉得脑壳突突疼,只能寄期望于陈雅尔一如既往的冷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