荀东凌的身材用一个字可以形容,就是“大”。
哪儿哪儿都很“大”。
这是他第一次看到荀东凌的腹肌全貌。
因为床上有两个人,荀东凌只能委屈地抱着双臂,蜷着双腿,但依旧看得出他身材伟岸,多看几秒就能让人看得大脑充血。
曲洺顾不得脸颊发烫,背靠着床头,警惕地看着荀东凌。
为什么荀东凌没穿衣服?
就算被他霸占了床,荀东凌也没必要跟他躺在一起吧,甚至没穿衣服?
曲洺咬咬下唇,做了一定的心理准备之后,低头审视身上的衬衣西裤。
跟他昨晚穿的装束一样,只是明显凌乱了很多。
荀东凌动过他的衣服吗。
还有没有做过其他的?
曲洺皱着眉头感受了一下,除了胃里空虚,肚子也有点胀,喉咙很干,仍有点想要干呕,没有其他不适感。
这些症状应该都是喝酒的后遗症吧?
曲洺伸长手臂,手掌拍在荀东凌的胳膊上。
“喂,荀东凌,该醒了,天亮了。”
他听到自己的声音有些沙哑,很是不习惯。
酒果然不是个好东西,带给他的全是坏影响。
荀东凌抬手捂了一下眼睛,然后猛地放下手,睁大眼睛看着曲洺。
“小曲,你醒了?”他声音里满是惊喜。
曲洺面无表情:“我早就醒了。”
他皱眉问:“昨晚发生了什么?你怎么跟我——”
剩下的话难以启齿,他只能停顿。
“昨晚?我们什么也没发生啊,我什么也没做过。”荀东凌慌忙地摆手。
“什么也没做过?”曲洺瞟一眼他壮实的身体,又移开视线,“那你怎么,没穿衣服?”
荀东凌幡然醒悟,赶紧跳下床,从衣柜里翻出一件干净T恤穿上。
“我是因为……昨晚衣服弄脏了,所以才脱的。”
“你吐了我一身,我照顾你一晚,太累了,所以没来得及穿衣服就睡了。”荀东凌站在床边,委屈巴巴地解释。
曲洺看到他身后的墙角立着一只拖把,似乎成为了荀东凌的证物。
所以他真的吐了荀东凌一声,并且把房间弄脏了,荀东凌不得不脱了衣服,还打扫了屋子。
曲洺面无表情:“不好意思啊,我都忘了。”
“没事没事。”荀东凌挠头,“都是我自愿的。”
曲洺漠然看着他露在袖口之外的结实手臂,忽然轻声说:“你昨晚抱着我睡的吧。”
荀东凌身体一震,似乎被这个消息吓得不轻。
“我,抱你了吗?”
“嗯,我醒过来的时候看到了。”曲洺平静地说。
荀东凌张了张嘴,一个字也没憋出来,反而整张脸都红了。
“那我,我负责?”荀东凌低声问。
曲洺冷哼一声:“你怎么负责?”
“我把我所有家当都给你,每天照顾你,给你做好吃的,”荀东凌偷瞄曲洺,“可以吗?”
曲洺看着他,轻轻吐出四个字:“想得挺美。”
荀东凌红着脸,不好意思地挠挠头。
曲洺整理了衣服,转身往外走。
他脚步有点快,不让身后的人发现,他的脸也已经悄然红了-
总决赛定在10月7日,然而参加总决赛的两支队伍都并没有过国庆的闲情。
他们得每天不停歇地进行训练赛,还必须在10月5日之前赶到线下比赛的举办城市洛城。
洛城距离蔚城1000多公里,坐飞机得一小时以上,更别提从机场到酒店再到比赛场地都是不短的车程。
而且他们队另三个队友都需要从外地赶到蔚城与他们会合。
这就意味着他们在10月4日只有半天时间用以训练,其他时间都得花在路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