曲洺:“不需要,我这个已经很轻了。”
站在电梯口的那几个人仍没有离开,好奇地往他们身上看着:“东凌,这是你朋友啊?不是咱们体队的吧。”
“不是,他是我男……”
荀东凌张嘴就要说实话,被曲洺轻轻掐了一下手心。
刚好这时电梯门打开,曲洺拉着荀东凌进到电梯里。
等门关上,曲洺小声说:“你要不要看到一个人就想出柜啊?”
荀东凌笑着说:“哦,我没想那么多,但是如果他们问起来,我觉得照实说没关系的。”
曲洺有些无奈:“你们体育队的对这种事包容度这么高吗?”
“我管不了别人,这本来也是我的私事,他们再有看法也改变不了我在赛场上的成绩。”荀东凌满不在乎。
事情有这么简单吗?
曲洺想了想,似乎真可以这么简单-
荀东凌正式加入省队的训练,跟蔚城的市队训练区别不大,因为不在赛期,不需要集训,中午和晚上他都可以回家。
馆里有食堂,所有队员都选择吃了饭再回宿舍或者公寓,唯独荀东凌训练完了第一时间去买菜。
有队员打趣:“东凌,你这是金屋藏娇了啊?每天训练这么累还回家做饭给你那位吃?”
“我跟他一块儿做饭的,”荀东凌笑笑说,“他每天看书也很辛苦。”
队员咂舌:“你这真是二十四孝老公啊,平时别跟我走在一起,我怕我老婆让我向你学习。”
荀东凌挠挠头开始傻笑。
老公啊……
这个称呼真不错。
就是不知道有生之年能不能听到曲洺这么叫他了。
或许,他可以把对曲洺的称谓先改成老婆试试?
傍晚,荀东凌带了些青菜回家。
曲洺已经煮好了饭,并且把辣椒青葱之类的切好。
他现在偶尔也会下厨,就算荀东凌在家,简单的菜也可以让他做。
荀东凌是出于不愿让曲洺在家里待得太无聊,所以顺从了他。
曲洺则是看荀东凌训练完一身是汗地跑回来还要给自己做饭,终究不太忍心。
所以今天这顿饭是由他们两人合作完成的。
荀东凌炒了一盘牛肉,原本应该直接出锅,他转念一想,将火关了,朝向曲洺:“老婆,你帮我尝尝咸淡?”
曲洺在一旁拿筷子的手指一顿。
他只当自己听错了。
或者荀东凌口误。
这也不是荀东凌第一次口误叫他老婆。
除了被乖乖碰瓷那次,在床上也叫过……
他夹起一片牛肉,吹吹然后放进嘴里尝了尝。
“挺好的,不咸,”曲洺瞟着荀东凌,“你做菜不是一直都对盐度把控得很准的吗,怎么突然让我尝了。”
荀东凌:“因为……”
糟糕,曲洺对老婆这两个字没反应,完全在他的预期之外。
是因为他说的时候口齿不清吗?
还是油烟机声音太大,把他的声音盖过了?
再试一次吧……
荀东凌关上油烟机,端起那盘红烧鱼块正要开口,曲洺立刻接过盘子往外走。
“老婆。”
荀东凌轻声唤了一声。
曲洺脚步一顿。
荀东凌面上一喜,结果曲洺又继续往前走向餐厅。
曲洺应该是听到了……
但是装作没听到。
荀东凌确定自己看懂了曲洺的态度转变。
所以是不想让他叫老婆,才会装作听不见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