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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070(第5页)

他咬咬牙,灼热的呼吸喷在洁白的侧颈边,从脸颊到锁骨一路吻得很轻,湿淋淋的,沿着被扯开的衣襟探进去轻轻咬。

没有防备,也没有回应,陆锦尧吻着他甚至带上了些怒气。那些不趁人之危的底线都快被抛之脑后,陆锦尧在他身上磨了很久才稍微缓过来点,哑着嗓子问:“你真把我当物件了吗?”

问了也白问,说不定他还奇怪物件为什么会说话。

陆锦尧深深地在他颈窝吸了口气,忍耐着揽起他的腰:“腿并好。”

……

第二天清晨陆锦尧早早起来做早餐,Polaris娴熟地调出食谱开始念稿。陆锦尧皱了皱眉,拍拍机器人的头:“声音小点。”

Polaris又调低了一档音量,屏幕上的小圈圈转了两周:“叮——检测到对象睡眠质量不高,夜间有反复清醒和偏头痛症状,要注意哦。”

陆锦尧一愣,转过身去看房间里还在沉睡的人——一点都没向自己表现出来,只能靠机器才能监测到,这是有多能忍。

陆锦尧凑到他耳边,声音带上了沮丧:“你还在躲我。”

只不过换了种方式。原来是明显的逃避接触,现在是把陆锦尧当作幻境中的某个物品——可能是靠枕可能是书本,也可能是或平静或汹涌的海浪。这样就算他存在,也不影响秦述英的情绪。

陆锦尧胸口有些发闷。

一大早门口就传来敲门声,陈硕特意隔得远了些没进门,见陆锦尧像防猫跑似的把门掩上,陈硕一脸世界怎么还不毁灭的无语。

“什么事?”

“秦述荣要见你。”

陆锦尧平静地看他一眼,说的话一点都不像在开玩笑:“你没直接把他杀了?”

“……你们俩的恩怨要动手你自己动手,谁能杀谁不能动我心里还是有数的你别害我。”

“我担着。”

陈硕表情都扭曲了:“不是,你来真的?那你还是别去见他了,别一个克制不住把人给崩了又是一堆烂摊子。”

“要是有什么话讲,让他自己来找我,我没心情跑这么远的路听狗吠。”陆锦尧淡然道,“风讯的专车交通费也很高,如果实在是着急,就麻烦他打着钢板裹着纱布,自己爬过来。”

陈硕抽了抽嘴角:“看在你心情这么差的份上我就原话传达了。他如果真要来你打算在哪儿见他?守着秦述英寸步不离的,该不会让他来你家吧?”

陆锦尧冷冷瞟了他一眼,陈硕从善如流地闭嘴。

64?寻仇

◎谁说我不想治好他?◎

筒子楼的住宅太密集,几场秋雨过后,道路湿滑,污水横流。过于老旧的住宅没有电梯,秦述荣一边嫌恶环境差,一边又不得不被仆从架着,狼狈且难堪地穿过小巷,上到六楼。

还好室内的空间没窄到连轮椅都放不下。陆锦尧垂下眸冷淡地扫了一眼:“真是辛苦秦大少了。”

“也是辛苦你了,费尽心思约在这么个地方,”秦述荣咬牙切齿,挤出一个嘲讽的冷笑,“怎么?陈真在这儿待了十多年,你要常来怀念一下?这么在乎旧情人,还绑着我弟弟不放干什么?”

陆锦尧突然在秦述荣脚边几寸的位置开了一枪,秦述荣吓了一跳,下意识躲避的动作牵动了伤口,疼得呲牙咧嘴。几个保镖立刻掏出抢指着陆锦尧,一副要火拼的架势。

陆锦尧收了枪,面色不改地坐在沙发上,虽是平视,可总让秦述荣感到对方在睥睨。保镖们的枪口随着他的动作左右移动,反而像小丑似的被逗,示威的枪都不敢开。

秦述荣修复好表情,扬起脸来大度地摆摆手,虽然其中一只还缠着绷带,看上去有些滑稽:“九夏正式派代表来恒基谈管理层选任的事了,条件放宽了些,只要陆总愿意和恒基共享知识产权,九夏担保风讯的债务将延期四年,并按最低的利息标准计算。代表点名了要陆家和秦家各出一位代表进入管理层,爸爸年纪大了没有去首都奔波的意思。”

“所以要从风讯拿走核心技术,还要我和你平分权力。”陆锦尧目光淡漠地落在他身上,“打算盘之前,也看看自己筹码够不够。”

秦述荣勾起唇角,往轮椅背后靠了靠:“阿英很乖吧?”

“……”

原本淡然的目光突然变得凛冽,敏锐的保镖们下意识地按紧了手里的枪。

“他是我弟弟,我怎么可能让他因为药物丢了性命?陈家不做这一行很久了,原本的地下斗兽场的药剂师和研究狂人被驱逐干净,猜猜是谁收留了他们?”

秦述荣指了指自己,看着陆锦尧逐渐阴沉下去的眼神,满意地笑了起来。

“听说陆总最近找了不少专家?LSD是违禁品,就算国外也是避之如猛兽,正经医疗机构给不了你治疗方案,但是我可以。”

低沉的气压像乌云一样压下来,秦述荣却并不在意,直勾勾盯着陆锦尧。

“当然摆在陆总面前的还有另一条路,证监会和警司都在查这次股市风暴里的违规行为。针对阿英的证据早就摆好了,就等着递出去。我知道陆总家大势大,可乱局总要有人负责。首都保你很简单,保对家是不是没什么理由?”

保秦述英就是害陆锦尧自己,退一万步讲就算陆锦尧愿意,陆维德夫妇和首都也不会容许他这么做。

陆锦尧寒声道:“秦述英是病人,他没有接受调查的义务。”

“是不是病人,还不是我和爸爸一句话的事?”秦述荣眼睛里翻涌起妒意,“说实话,我还挺期待陆总选择和恒基九夏硬扛。阿英被警司带走,我再把他保出来。他现在这么听话还任人摆布,又这么痛恨你,他就应该回到我身边!”

陆锦尧目光一凝,微微偏头,藏在暗处的陈硕收到暗示立刻蹿出,跃起身踢翻两个保镖,一把将秦述荣从轮椅里拎起来扔出窗台。腰卡在石制围栏上,陈硕一只手随意地拽着秦大少的皮带,让人头冲着下方的六层楼。

秦述荣身上没好全的伤口齐刷刷裂开,血液刷地往脑门灌去,吓得浑身发抖。但凡他的皮带质量没那么好,但凡陈硕松手,他就要砸下去脑袋开花。

“陆锦尧——!你……我要是死在你手上你以为你还有得活吗!你当我是街头的蚂蚁想杀就杀吗!”

陆锦尧忽略他语无伦次的话语,冷漠地走上前。保镖爬起来拉开枪的保险直冲着陆锦尧的太阳穴,陆锦尧趁他还没站稳身形,手刀劈在保镖腕上瞬间卸了枪,顺着他上膛的动作冲秦述荣按下扳机。子弹几乎是擦着耳朵过去的,耳边血汪汪破了一大块皮。秦述荣痛苦地嚎叫,陈硕觉得好笑,手上捉弄似的松了半点,耳朵受不了秦大少惊恐的叫声又老老实实抓牢。

“就算是街头的普通人,你也没资格决定他人的生死。”陆锦尧声音很沉,“你应该庆幸,你手上还有点保命的东西。”

枪口还烫着,陈硕把人拽起来些,几乎和墙体呈九十度地平铺悬空着。陆锦尧把枪抵上离秦述荣的眼睛只有几寸的位置,滚烫的枪口冒着灼人的热气,像炮烙。

秦述荣眼珠剧烈地颤抖,陆锦尧猛地把枪口按在秦述荣侧脸上,烧焦的味道伴随着惨叫传来,纱布外头露着的儒雅皮囊被烫出狰狞的烙印,如同在施加羞辱刑。

“今天本来是冲着要你的命来的。现在你该用你手上的东西,换你的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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