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恶…下面,也,也痒痒的厉害了!”
“好想要,把手指伸过去,好好地抠一抠,不,不行,我不能在这个时候,做这种事情!”
“弟兄们,都在这里,被他们看到了,可,可并不好!”
“受不了了,必须要,这么做了!”
脸蛋红红的北斗终于在一声动听的娇吟过后,还是选择将另一只手摸索到下身处,在撩起了裙摆后,就已毫不犹豫的将手探入进那条黑蕾丝边三角裤之中,开始用力抠挖起那瘙痒难耐的淫穴。
伴随着左手搓弄胸部,右手抠挖私处所带来美妙非常滋味的刺激下,北斗已止不住的出了一声声动听的娇吟与喘息,然而令她颇感意外的是,在自己身旁与身后的那些水手们,似乎对自己这一反应熟视无睹一般。
见此情景北斗的动作已更为大胆了起来,她索性脱掉了那条碍事的,且已有几天未曾更换,早已被淫水与尿液浸润到骚臭难闻的黑蕾丝裤头,就这样开始了更为大胆的自慰动作来。
而与此同时,台上的云堇忽然意识到了什么一般,却再次拿起了那根花枪,但此时那根陪伴了她不知多少年的花枪,如今竟已变成枪头处被一根栩栩如生肉粉色假阳具所装饰,看起来是那样的淫秽与下流的样子。
看着枪头如今的样子,一抹浓浓的饥渴之色已在云堇那张化着舞台妆的俏脸上浮现出来。
紧接着,停下了唱曲表演的她,忽然出了一声无比娇媚,下流且淫乱的喘息与长叹来。
对于如今的云堇而言,她的身体早已被旺盛的性欲所煎熬许久了,来自胸部,与私处还有臀部的燥热难耐滋味,驱使着她不由得做出更为大胆的动作来。
虽然理智试图阻止她这一淫乱的举动,但此时她的身体却不容许她进行任何形式的犹豫与思考了。
在一声声愈淫乱,下流且骚浪的喃喃自语之中,这位云翰社颇有人气的当家主事,璃月港久负盛名的戏曲名角,正一边将身上心爱的戏装上衣部分,毫不犹豫的撕烂扯破开来,同时在台下传来的阵阵鼓掌与喝彩声中,却是唱着更加淫乱下流的曲儿,且将裙摆撩起,露出了早已将连裤袜裆部鼓起了一个大包的神秘之处。
紧接着,随着一阵解脱感的喘息声传来,云堇已将那碍事的及膝靴脱了下去,顿时,一股扑鼻的汗臭味顿时弥漫在整个和裕茶馆的二楼露天平台之上。
“真想不到,我,我会变成了,这个样子啊。”
“有一说一,这样一来,倒是更加方便,以后我的表演了呢。”
“我是云堇,本来是一名女孩子,但现在,却,却有了男人的鸡巴!”
“身上还散着,这么诱人的味道,简直是闻起来就令人欲望大增的来说。就像是,天枢肉对饥肠辘辘的人吸引力一般!”
“嗯啊啊啊,果然,脱掉了碍事的衣服,更方便我接下来的表演了!”
“现在,我要献上的曲目是,阳具谣。”
将头上的帽子以外,其他衣服都一股脑脱下去的云堇,正以近乎于全裸的身子,继续在台下观众面前进行着淫乱且下流的表演。
与她少女的个子所不匹配的肥硕豪乳正伴随着她身子一左一右,一上一下的动作而晃动着,下作的黝黑乳轮与乳头点缀在这对诱人的饱满之上。
而当她抬起胳膊的时候,则可以看到那茂盛且正散出阵阵狐臭味儿的黑黝黝腋毛,位于她阴阜处那同样茂盛的阴毛,则与之遥相呼应。
至于在她小腹上,一枚新生的淡紫色淫纹,正以阵阵诱人的光芒宣告着这位璃月戏曲名角如今的堕落。
更不用说那条兀地勃起于她两腿之间那条,足以令成年男人自惭形秽的可怖挺拔了。
而如今的云堇,正一边挥舞着手里那支被假阳具点缀着枪头的花枪,一边不忘伸出手来去撸动两腿之间的那条新生的勃起。
至于台下的那些水手们,此时也正一边欣赏着台上这般香艳迷人的演出,一边开始了狠狠地自慰。
不过,与先前一身臭汗的男人模样不一样的是,这些肤色黧黑,身强体壮的水手,如今在不知不觉中,竟已变成了妖媚迷人的女人亦或是扶她的样子。
此时的她们,正在欲望的支配下,进行着淫乱不堪的交合,亦或是自慰之类的举动。
一时间,这等淫乱的娇喘声,呻吟声,竟已成为台上云堇此时吟唱曲目的最佳伴奏来。
至于台上的云堇,则脸上满是浓浓的春色,以不知何时忽然掌握的好似娼女叫床一般的娇吟婉转声音,唱着一曲又一曲内容露骨,大胆的曲目来。
在唱着这些曲目淫秽不堪台词的同时,云堇不忘撸动着两腿之间的勃起,娇吟与喘息声不时的夹带在她所唱出的曲目之中。
没多久,随着一抹浓浓的阿黑颜之色在云堇脸上突然出现,她的身体已止不住的颤抖了几下,很快,一大股带着体温的浓稠与白浊,就好比喷泉一般从马眼里一股脑的喷了出来。
而被如此之多精液淋洒在脸上亦或是身上的女人与扶她们,则如饥似渴的舔舐着这些带着令人迷醉不已腥臭味的精液来。
“云堇小姐,想必比起继续曲目的表演,进行性爱上的表演,应该是更让你感到兴奋的吧。”
“当然了,北斗船长,吾等一介戏子,能够用身体去服侍船长大人的鸡巴,也是莫大的荣幸呢。”
“话不能这么说,毕竟,我,我现在,已经迫不及待的想要,去与云先生做这种下流的事情了呢。”
“怎么样,人家的鸡巴,是不是很威风呢?”
“确实如此呢,看起来,就像是一口足以令任何女人水流成河的铁棒呢。”
“既然北斗船长如此赏识人家,那么我们,就在这里开始吧。”
听到这里的北斗早已无法忍受体内那好似熊熊烈火一般的性欲了,她急不可耐的将身上的点缀着黑色布料的红色衣裙尽数撕烂扯破。
同时被撕破的,还有贴身的那件早已无法包裹住胸前那对好比两颗大木瓜一般豪乳的黑蕾丝边奶罩。
当奶罩被扯掉的那一刻,北斗忍不住的出了愉悦的呻吟与喘息来,她就这样看着自己那对尺寸上可谓天赋异禀的硕大奶子暴露在空气之中的下流样子。
好比老资格妓女一般的大尺寸黑乳晕与黑乳头,则不偏不倚的点缀在这两对高耸挺拔的顶端,看着自己色泽如此暗沉的乳头,北斗已忍不住笑出了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