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越羲真是兔子就好了。
楼藏月缓缓卸力,轻轻摩挲着那处白皙细嫩的颈肉,声音更加柔和:乖越越,别让我急,告诉我好不好?
双手撑在她肩膀,与楼藏月拉开些距离,越羲眨动眼睫。
半晌,她突然抿嘴、露出一副不开心的模样将头扭到一边:才不要。
忘记的人,没资格让别人替她回忆起那些被她遗忘的记忆。
娇嫩的颈肉又被狠狠咬上一口,不等泪水出来,那瘙痒的、濡湿温热的触感就在被咬处传来。
越羲仰着脖子,脸上酡红加重,半阖着眼睛,不自觉的哼哼。
楼藏月一边舔咬着那片颈肉,一边冷冷在脑海将全部有嫌疑的人一一数过。(吃醋)
楼藏月憎恨,
憎恨越羲爱过那么多、对那么多人付出过真心。(只是在吃醋)
为什么不肯看自己一眼呢?
她们才是最亲密、最契合的那个不是吗。
宝石蓝的眼睛危险眯起,微凉的手把持着越羲的腰肢,汲取着她的温度、轻轻摩挲。(还是在吃醋)
身后的卡座,也传来滋滋的接吻声。
热吻中的其中一人对视,眉眼如丝,直勾勾看向越羲,像是攀比又像是无声地邀请。(依旧是。)
越羲看到不由瞪大了眼睛,脸蛋也不自觉染上了更浓稠的红晕。
受惊的小兔子连忙缩着脑袋,一头扎进楼藏月怀中,打断了楼藏月的思绪。
看缩在怀里的小兔子,楼藏月笑了。
手臂收紧,将她往怀里带了带,又钳住她的下巴,从怀里挖出来一只红烧小兔子。
楼藏月凑近,舌尖舔舐过越羲破了皮还红肿的唇瓣,坏心眼的将它欺负得更加可怜。
待连它的主人都被欺负得泪水涟涟时,愈饥饿的狐狸不满足眯起眼睛,舔舔唇瓣。
薅了几把兔毛装身上,就把自己当作了兔子。
文质彬彬地诱哄迷糊的小兔子:越越不是想和我睡觉,那要跟我走吗?我们现在走,好不好?
可怜的小兔子已经成了红烧醉兔,别说分辨面前人是兔是狐,她连对方叽里咕噜在说什么都没听清,只是一味点头。
这里太吵、太羞兔了。
只跟人亲过一次的小兔子与这里格格不入,只想快些离开。
初次在酒吧买醉,周围一切都让越羲不适应。她将自己挂在楼藏月身上,乖巧地任由对方抱着自己离开。
劝酒的间隙,金敏娴抬眸朝那边看了一眼。
除了桌上残留的酒瓶,哪里还有越羲、楼藏月两人的踪迹!
越羲跟别人亲吻过,这件事情是一把尖锐的尖刀,狠狠刺向楼藏月的心脏与大脑。
抱着越羲从酒吧出来,顺便订了附近一家酒店,楼藏月目光沉沉,片刻没有停留。
本就已经醉了的越羲,被冷风一吹,脑袋愈迷迷糊糊。
鼻尖是熟悉的味道,她也分辨不出气味的主人,只眷恋的用脸颊蹭蹭。
楼藏月被她的小动作勾的咬牙,好不容易将人放到床上,楼藏月站在床边垂眸凝视着她的模样。
红肿破皮的唇瓣,带着牙印的脖颈,
简直,
可怜死了。
楼藏月舔舔痒的牙齿,伸手将越羲拉起来。
跨坐在越羲腿上,楼藏月揽着她的腰,抚摸上她的脸颊,声音柔和的呼唤她。
越羲迷迷糊糊睁开不聚焦的眼眸,却被楼藏月引导着,将她的手贴上了楼藏月的皮肉。
唇瓣在越羲的脸颊、脖颈游离,楼藏月舔舐着她漂亮的锁骨,抬眸引诱她,越越想欺负我吗?
我哭给越越看,好不好?
越羲眨眨眼睛,好像在处理、思考楼藏月的话是什么意思。
可楼藏月才不会给她反应时间。
牵着她的手,引导着她将自己的衣服一件件丢到一旁。
面前如玉般的白晃了越羲的眼,她还没有反应过来,楼藏月已经欺身贴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