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栀捧着咖啡杯问:你今天找我出来,只是想问这些问题的吗?
越羲愣愣,然后摇头。
她垂眸,盯着面前谁都没有动的小蛋糕。上面光洁的奶油,不知怎得让越羲想起那晚眼前那片白。
眨动眼睛,越羲抬眸看向李栀。她问:如果可以,你跟楼藏月分手好不好?
李栀没料到她会说这种话,脸上出现一瞬间茫然的空白。
她呐呐,半晌才找回声音:为什么?
越羲的手攥紧奶茶杯,看着李栀想告诉她楼藏月并非良配,可又不知从何解释。
总不能告诉李栀,在她们确定关系没多久,自己就和楼藏月419了一场。
因此,才来劝阻李栀与她分手的吧。
那李栀不得伤心难过死。
越羲不想看她那双盛满笑意的眼睛落雨,于是干脆避开李栀的视线,她我那天看到,她和别的女生、在暧昧。
越羲的声音不大,轻轻的,像是怕吓到李栀似的。
可李栀却蓦地笑了。
越羲抬头去看她,却现她的笑容比哭泣还要难过。
李栀起身了。
她站起来,双手撑在桌面上,用俯视的姿态朝越羲压过来。
那双越羲不想落雨的眼睛,此刻雾蒙蒙的,下了一场连绵不绝好几日的雨。
越羲,别和楼藏月争了。李栀第一次用这个视角看越羲,不由也明白几分,楼藏月为何那样做。
李栀轻声说,你斗不过她的。如果不想被抓住,快跑吧。
什么?越羲没听懂。
可李栀没再解释,说完就拎着包离开了。
徒留下越羲一个人,面对满桌她们曾经约会时,越羲常带给李她甜品呆。
李栀的话含糊不清,在越羲心中萦绕了一下午。哪怕是课上,越羲都在思考她的话是什么意思。
为什么让自己快跑,别和楼藏月争了。
自己真的就那么无能,这辈子都赢不过楼藏月一次吗。
低头看着手心,越羲倏然攥紧。
楼藏月再怎么厉害,也不过是顶着楼家唯一继承人的头衔而已,越羲并不觉得,她们在同一标准下时,自己就一定会输给她。
等到下课,同学们稀稀拉拉往外涌着。越羲缀在人群最末尾,看了一眼人群后站到了一旁。
思索片刻,她靠着墙拨通了妈妈的电话。
那头嘟嘟几声响起,越羲一声妈妈哽在喉头还没喊出,就听到昨晚那声稚嫩的孩子声。
姐姐!
电话那头的女孩声音明媚,一听就是被家人灌满爱意成长起来的。
越羲猛地攥紧手机,嗓子酸涩哽住。像一团气塞在那里,吞不下去又咳不出来。
她的手不自觉攀上脖颈,隔着风衣的衣领紧紧攥着,许久才找回自己的声音:妈母亲呢?
妈妈她在厨房给我做饭呢!小女孩抱着,姐姐,你什么时候放假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