圣洁的,如同神圣的神女般。
楼藏月就是她座下那最虔诚的信徒,望着、爱着、渴求着。
日夜祈祷,等待她有朝一日走下神坛,走到自己身旁来。
现在,她确实被自己捆到了身边,可另一个楼藏月却总要阻挠。
对上她略带痴迷的目光,越羲有些不适的蹙眉。想要伸手盖住,但想起刚刚的经历,又作罢。
扭头躲开那双炽热目光,越羲冷声道:开门见山的聊聊吧。
楼藏月,你的目的到底是什么。你到底想做什么。
总是这样反复无常,嘴上说着什么廉价又张口就来的爱和心疼,但实际上又一遍遍做着伤害、漠视自己的事情。
越羲自觉并不是某些特殊癖好受众。
对于这种两个极端的相处方式,她只觉得厌烦与不适。
话音落下许久没有等到回答,越羲忍不住扭头看向楼藏月。
楼藏月抵在床边,整个人被越羲的身影笼罩住。
虔诚地跪在她的脚边,仰着头死死盯着越羲。
那种目光带着浓重的侵略意味,惹得越羲不由蹙眉。
或许是瞧见越羲紧蹙起的眉头,楼藏月恍然回神。
我我真的好喜欢越越。视线一直追随着她的目光,楼藏月言辞恳切又可怜兮兮,越越,你相信我好吗?我从来、从来没有讨厌过你。
伤害和疏离,都并非我本意。
什么?越羲忍不住想笑,你觉得你说的,这些我会相信吗?
楼家唯一继承人会被威胁?
哪怕让越羲下降5o点的智力,都想不出谁有这个胆子。
那些行为,明明就是出自楼藏月本人意志所产生的。
看着她面露可怜的模样,越羲只觉得疲累。
下午与母亲对峙那一场,已经让越羲心神不宁,楼藏月如今这场只是让她更加难受罢了。
出去吧。抬手捂住了脸,闷闷的声音从指缝里传出来,楼藏月,如果你还顾及着我们是一起长大的情谊,就被再想这种方式,来戏耍我了。
从小到大,她明明知道越羲最想要什么,所以抓住这点,在闹掰前后同一个套路玩过多少遍。
越羲都有些数不清了。
放下手,露出一张神色厌倦疲劳的脸,她目光恹恹对上楼藏月的眼睛,使得楼藏月不由怔住。
越羲声音轻轻:这不好玩。
为什么要这么做。垂着眸,越羲思考起她的行为动机,讨厌我又或是厌恶我,想将我赶走,为什么不直说呢?
看着我一直被你耍的团团转,看着那些我喜欢的人抛弃我、不在乎我,你,是不是很得意?
深吸一口气,越羲抬眸看过去,还是说,全世界只有我是傻子,看不出来她们其实对我只是退而求其次。
说起来我还要感谢你,听说你帮我赶走了心怀不轨的人一次呢。
越羲笑着,声音不大。可是那抹笑容却溢出凝重的苦涩。
素日里灵巧的口舌在此刻也变得笨嘴拙舌,在嘴巴里面打结,只会怔怔盯着她看,连一句辩驳的话都说不清楚。
不,不是的!楼藏月有些急匆木讷的抓住越羲的手,试图解释,我,我和她我是真心喜欢越越的!
楼藏月声音匆忙又囫囵吞枣,中间停顿的那瞬,越羲并没有听清。
不等她反应,楼藏月就已经一头扎进她怀中,双臂紧紧揽着腰肢,似乎想钻进越羲的皮肉骨里去,与她融在一起。
越越。
楼藏月恨不得将心剖出来,可她做不到。她一旦察觉到自己的存在,肯定又开始想方设法想要使自己沉睡。
自己已经错过与越羲的太多太多,她知道,若是再着了另一个楼藏月的道,日后与越羲的关系,只会是冷冰冰的前妻。
楼藏月不想止步于此。
她如此渴求着越羲,一旦霸上合法妻妻的身份,说什么都不可能再放开了。
哪怕是是自己,也不可以!
听到越羲细小的痛呼声,楼藏月连忙卸力松开了些。
仰着头看向她,楼藏月眼底浓稠的情绪翻涌着,如同一场惊涛骇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