蓝宝石般的眼睛眼底情绪翻涌着,如幽深海底,狂风卷着暴雨,乌云遮蔽天际。
越越为什么不喜欢自己呢?
越越喜欢谁?
谁?
她们都没有自己爱越越,越越为什么看不到自己?
为什么?
为什么?
为什么?
眼皮轻轻掀起,死死盯着已经移开目光的心上人。
视线逐渐癫狂,像欲喷的海底火山。
可临门一脚,楼藏月又生生忍下。
状似模样乖顺靠在她怀里,楼藏月沉着脸:是不是因为另一个自己,才让越越讨厌自己了?
唇瓣被死死咬着,直到溢出鲜血。
尝到铁锈的血腥味,楼藏月才恍然回神。
将心底那些令人惊骇的想法悉数整理收好,将唇瓣上的鲜血舔舐干净。
楼藏月扬起头,模样乖巧:那我怎么做,越越会喜欢我?
把我拥有的一切都给越越,越越会开心吗?会喜欢我吗?
楼藏月真的很会蛊惑人心。
被她盯着,她的眼睛就像会说话般,一动不动看着越羲。
没人能抗拒的了如此专注的目光。
越羲也差一些缴械投降。
伸手捂住那双眼睛,越羲轻轻吐口气。
如果她再贪婪一点,说不定就会迫不及待地满口答应下来。
这可是楼家唯一继承人,她所拥有的全部,是普通人十辈子都赚不来的财富。
说不心动,完全是在自欺欺人。
可越羲深刻知道,楼藏月这人从不会做赔本买卖。
如果自己刚刚一口答应下来,之后就要被她牵着鼻子走。
那和之前,不是没什么区别了。
越羲眉头轻蹙着,语气也更加坚定:你给我什么,我都不喜欢。
钱也好,权也罢。
都和越羲所求的相差甚远。
就连她们尚且存续的荒唐婚姻也是。
知道楼藏月喜欢自己,越羲开心又畅快,可这股情绪过后,便是无尽担忧。
如果楼藏月是实打实讨厌她,那这场在一场荒唐中开始婚姻就可以平静结束;
可现在
轻轻揪拉着故意在胸口乱蹭的某人的耳朵,越羲声音也不再温柔:我要跟你离婚。
她语气十分坚定,是楼藏月如何装痴卖乖都再躲不过去的结局。
闻言,楼藏月停下动作。
半晌,才缓缓从她怀里直起身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