舌尖被勾起那一瞬间,越羲回过神。
猛地推开她,越羲捂着唇瓣,双眼潋滟却含着几分愠怒瞪着楼藏月这个登徒子。
窃香的登徒子来不及反应,被推个踉跄,靠着走廊墙壁才没直接摔个屁蹲儿。
她嘴角噙着笑,目光灼灼盯着越羲。
越越,你并不抗拒我的亲吻不是吗。
不抗拒,不就是喜欢吗?
她堪比强盗的逻辑越羲并不清楚,如果清楚,一定会气得舌头打结也要挥舞拐杖把她敲得满头包!
但仅这句话,也足以把越羲气够呛。
那是我没反应过来!越羲恼怒地用手背狠狠擦拭唇瓣,瞪楼藏月一眼,这样不声不响突然袭击,换谁都没办法第一时间闪躲!
楼藏月认真反驳:我就可以。
闻言越羲对上她格外认真的眼睛,半晌,嗤了一声:那你很厉害。
说罢,就要把门关上。
这次,再没一只白皙的手突然把上门框,越羲顺利将门关上。
只是她不知道,锁舌落锁那一刻,刚刚还十分游刃有余占便宜的人,脸上表情突然巨变,有些狼狈痛苦的顺着墙壁滑落,在走廊上蜷缩起身子。
手忍不住捂着脑袋,嘴巴大口大口喘息。
脸上的表情与两眼的眼神变幻莫测,如同她体内有两个人,正激烈缠斗,在争夺这具身体的使用权。
一片如烈火坟场的场景中,两个一模一样的人对立而站。
她们身后是一片漆黑,没有一丝光亮。而脚下,却有河流流动的声音,却很微弱,叫人听不清楚。
好久,其中一个人开口:你想做什么。
另一个站在更加漆黑一方的人闻言笑了:我想做的,不也是你想做的吗?
说着,她脚步轻快朝看起来光风霁月的楼藏月走去,漫不经心地围着她绕了一圈。
这次,你诞生的度比快多了。
明明上次还要一周呢。她轻啧,是不是再来几次,我就要真的被你彻底杀死了?
看似光风霁月的楼藏月没回答她,只是拧着眉,警惕着她的动作。
她如此防备自己的动作,莫名其妙戳中楼藏月的笑点。
伸手拍拍她的肩膀,楼藏月凑过去,漂亮的眼睛眯起,纤长睫毛模糊了她眼底的情绪。
我既然能杀你一次,就能杀你第二次。
手中不知道什么时候多出一把匕,狠狠从背后捅进她的心脏。
楼藏月握着匕把手,甚至能感觉到她心脏跳动的节律。
这个节律,她已经感受成千上万次了。
慢慢将匕抽出,鲜血如注,喷溅楼藏月一身。
她如同一只地狱爬上来的恶鬼,站在那里,冷眼看着自己脱力、踉跄摔倒,然后坠到脚下一片黑暗中。
明明知道上一次怎么死掉的,怎么这次还学不聪明呢?
这里没有一丝光,照不亮她脚下,更照不亮她。
潺潺流水大了一瞬间,楼藏月闭上眼睛,将手中的匕一同丢了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