带着困惑,姬茗茜举手问:请问表姐是怎么确定,她们是刚领证的情侣的呢?
翻出照片的好友挠挠头,看了看照片,而后放大,指出角落里露出一角角的红色本本,你们仔细看呐,楼藏月还拿着结婚证呢!
她振振有词:一起出现在民政局,拿着结婚证,怎么想都是情侣吧!
话是这样说的,可是
姬茗茜扭头看向不知道在想什么的越羲,再转头,已经错过了好友们的话题。
而越羲却坐在那里,目光却盯着屏幕上极其消瘦的楼藏月的脸颊,眉头轻轻蹙起。
察觉到越羲的情绪,姬茗茜凑过去,在她耳边轻声询问:你还喜欢她吗?
闻言,越羲蹙起眉头摇头,但又止住。
喜不喜欢,越羲也说不清楚。
得知楼藏月病态的爱慕自己,甚至模仿自己的笔迹写交换日记、收集自己用过的东西时,她胸腔里那颗心脏确实狂跳过。
看到楼藏月委曲求全、做小伏低的跪在自己脚边时,她也欢喜过。
可,那到底是喜欢,还是吊桥反应刺激肾上腺素带来的荷尔蒙的蒙蔽呢?
越羲分不清楚。
回看她这一路的追爱之旅,她一直都没有搞懂过这个课题。
眉心微蹙着。
看她们在这儿悄悄咬耳朵,好友们一下子不满起来。
她们可知道,这个寒假越羲和姬茗茜可是时不时就聚到一起了!
一人勒着一个人的脖子,佯装凶恶:干嘛!排挤我们?
说!背着我们说什么小秘密呢!
身体被抓着肩膀摇晃的脑袋都要变成浆糊了,越羲和姬茗茜连连举手求饶。
越羲主动交待:只是在说说我今天被人打直球的事情。
一听她这么说,好友们眼睛瞬间放光,各个充满了好奇,快!展开说!她们忍不住催促。
姬茗茜没插话,在一旁静静坐着,听越羲徐徐描述。
心中,她是艳羡那个女孩的。
不论越羲最终是否拒绝会她,可她坦坦荡荡的,将自己的心意让越羲知道了。
哪怕多年后,越羲也会想起这么一个大大方方打直球的追求者。
而她
想什么呢?越羲脸上挂着被好友们促狭出来的无奈笑意,肩膀撞撞姬茗茜,你呢?你还没告诉我,今天你待在教室里那么久是做什么呢?
视线纷纷从越羲身上挪到了姬茗茜身上,姬茗茜一怔,抬手摸摸鼻尖:就是整理了一下笔记才出来的慢了点儿。
听她这么说,众人顿感无趣,齐齐切了一声。
转眼间话题又扯到另一位好友的暗恋上,姬茗茜扭头看见越羲正撑着脸颊,仔细听着。
耳边响起在阶梯教室里那通电话,她眉头微微蹙起。
直到夜幕降临,这场开学聚会才结束。
越羲和姬茗茜招呼着把醉酒的好友们一个个塞到校园摆渡车里,再认认真真跟司机交代好。
没有特别醉的好友眯眼看着她们,被酒精蒙蔽的迟钝大脑没来得及反应的情况下,打着酒嗝指着她们道:越羲,你们好像一对照顾孩子的妻妻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