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当她想得出神时,姬茗茜恰好抬头。瞧见她紧锁的眉头,好奇道:怎么了?
越羲回过神,心中思绪万千可面上却却勉强笑笑对好友道:没事。
婉拒了姬茗茜一起吃饭的提议,越羲独自一人回到公寓。
她这栋公寓地理位置优越,安保优秀,说一句一间难求都不算夸张。
可今天,她刚走进公寓大门,就听到了两位保安的闲聊。
听说61o8空着了?
对,之前连夜搬进来,前几天又通宵搬走。还不外租出去,奇怪的很。
61o8,是越羲隔壁的那户。
她心神微动,抬眸朝正在闲聊的保安看过去。思索一瞬,并没有走过去。
她转身走向电梯,刚刚闲聊的保安适时住嘴。两人对视一眼,手机里下一秒传来钱到账的声音。
电梯抵达六楼,越羲背着包走到自己房间门前,可是视线却不由自主的朝隔壁看过去。
心底好像有什么东西尖叫着,不知道是警告亦或是其她。
越羲分辨不出来。
站在走廊片刻,她还是打消了好奇心,推门走进她的房间后将门关上。
房间寂静,只要越羲闭上眼睛,今天听到的、有关楼藏月的事情就一件件盘旋在她的脑海。
就好像楼藏月前几日消失的存在感,在今天彻底爆出来似的。
想起那天楼藏月孱弱伶仃的模样,越羲睁开眼睛。
打开手机,她的指腹悬在半空,在通讯录的页面上纠结。
要打电话过去,询问一下她的状况吗?
可楼藏月好不容易放弃,刚说过不会再纠缠自己,自己现在却主动迎上去,算是给她错觉和希望吗?
越羲犹豫。
但不等她纠结出结果,朋友的电话先打了过来。
越羲有些手忙脚乱的接通,声筒里传来好友们嘻嘻哈哈着的声音:越羲别学了!今天休息一下,来后街酒吧玩吧!
吵闹的声音从声筒里传出来,越羲忍不住将手机那远了些,却依旧挡不住好友们吵闹又嘻嘻哈哈的声音。
来嘛!朋友们喊道,姬茗茜都来啦!
姬茗茜也在?
这令越羲有些意外。
不等她想到什么,电话就被塞进姬茗茜手中。紧接着,姬茗茜无奈的声音从那头传来:别听她们闹。
姬茗茜像是从好友们的围攻中脱围,后街酒吧今天被人包了,所有消费都由对方承包,所以这群人来占便宜来了。
越羲闻言挑眉:有钱人这么多啊。说罢,她轻啧一声,多我一个能怎么样啊!
故作埋怨的模样惹得姬茗茜轻声一笑,不想来就不用来,她们喝上头了,闹人罢了。
越羲原本是不想去的,但听她这么说,还是有些担忧:她们都喝醉了?
差不多。
闻言想起好友们喝醉后那些乱七八糟的神态,越羲忍不住有些担心:你按得住吗?真不用我过去帮忙吗?
姬茗茜笑着安抚她:没事儿,实在按不住我再告诉你。
今天不是心里有事情吗?她声音不轻不重,善解人意极了,你来了她们更要闹你,不如在家休息一下吧。
姬茗茜总是很敏锐,越羲丝毫不意外。
什么都瞒不过你。她轻笑一声,喟叹一声,那需要帮忙的时候告诉我。
好。姬茗茜应了一声。
电话挂断,房间里又重新回归寂静。
越羲双腿盘在沙上,坐了片刻,身子一歪栽倒在上面,修长的手垂在半空。
被刚刚那通电话打搅,脑海中有关楼藏月的身影被驱散了许多,原本纠结的心也缓缓稳定下来。
半晌,越羲支着身子坐起。
重新拿起手机,打开通讯录,拨通了电话。
铃声响了许久,不知道过了多久,对面接通了。
喂。环起双腿,下巴轻轻撂在了膝上,越羲声音没有什么明显的情绪,你你还好吗?
对面人对这通电话好像并不意外。
一阵低低的笑声,通过电流变调传出,像漏电般使越羲忍不住将手机拿开了一些。
月色从落地窗撒进客厅,楼藏月走到窗边,手指摩挲着掀开防尘罩的天文镜的边缘,越越是在关心我吗?
声音里藏不住的期待与欢喜,叫越羲忍不住有些后悔打电话询问这个决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