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蝉送走白云长老,自己留在房中没有离开。
“方才多亏阁主传音于我,才替小师父解了围。”夏蝉道。
“是你阁主让你那么说的?”
“嗯!我当时见你那么痛苦可着急了,瞻月仙尊也真是不懂怜香惜玉。”夏蝉不满道。
“夏蝉”时清无奈道,“怜香惜玉不是这么用的。”
“不管,还是阁主担心小师父,他让我今晚好好守着你,不得离开半步。”
时清想说不用这么大惊小怪,但话到嘴边反应过来道:“他今晚不来了吗?”
“哦,你们约了今夜私会吗?难怪他说他今夜有事,恐难脱身。”夏蝉才想起来,认真道。
“夏蝉。”
“嗯?”
“私会……”好像又没有什么不对,时清只好问,“你学问谁教的?”
“啊?我入阁已经八岁了,之前没有识过字,”夏蝉不好意思地挠挠头,“当时正逢阁内变故,每天只让我背心法,顾不上教我学问,字还是后来阁主出关后,吩咐重灵教我的,他也说我总乱用词。”
说完又尴尬地笑了一下。
时清好奇道:“朝雾阁变故?你是什么时候入阁的?”
“仙魔大战结束那年被带入阁的,重灵说那年老阁主隐退,辞忧阁主继任,但伤重闭关了很久。”
仙魔大战结束那年……那时候仙魔通道封印落下,他只身进入虚妄涯时谢辞忧还好好的,之后还生了什么事,才会导致朝雾阁遭遇如此大变故……
第26章暗算谁他妈敢偷袭老子,给我站出来。……
房内烛火明灭,夏蝉坐在榻上打坐,时清早就和衣躺下。
他的灵脉问题,靠自己打坐也不会好,这一个月来,他习惯谢辞忧每日帮他仔细修复,竟是懒得再吃前世自行拓宽灵脉的苦。
不用维持人设强行端着之后,他忍痛吃苦的限度直线下降。
今日也是,顾言强行灵气探入时,虽然也有故意演给顾言看让他对自己不满意外,他也确实不想忍了,疼了就喊,人之常情。
时清半梦半醒,“啪嗒-”一声,迷迷糊糊间似乎听到夏蝉开口喊着什么阁主,阁主?
时清忍着困意睁开眼,清冷的梅花香扑入鼻息,朦朦胧胧见来人坐在床边,伸手将藏在被子里的手轻轻拉了出来。
熟悉的灵气被拆分成细细的一缕缕,缓慢地流入他灵脉里,跟主人一样,凉凉的,但是却让人心一暖。
屋里很安静,夏蝉好像离开了。
“仙尊不是有事来不了吗?”时清问,带着一点鼻音。
“嗯,一会就走,”声音哪里还有一分方才殿前那般的冷漠讥诮,“还疼吗?”
时清彻底睁开眼,“早不疼了。”他又不是什么一碰就碎的瓷器,虽然现在灵脉确实破损严重。
“只是,这灵脉明明破损,怎么运行时不痛呢?”时清问,仔细瞧着谢辞忧。
谢辞忧移开视线,缓缓将他的手放回被子里,没什么情绪道:“不痛不好吗?”
“不是,我只是想知道是不是仙尊用了什么法子让它不痛的,没听说过有这种麻痹灵脉痛感的功法或是灵药啊。”时清弱弱追问。
“你不知道的多了。”谢辞忧压了压被子,不再回答,时清蹙了下眉,在谢辞忧视线回到他脸上时恢复如常的讨好笑容。
不说就不说,非要贬一下他,哼!时清默默在心里吐槽。
随即转移话题到他另一个在意的问题上:“还要多久才能彻底修复好呢?”
谢辞忧修复得太仔细体贴了,时清想说他也不是那么脆弱,可以快一点的,他受得住。
谢辞忧倒是没有再避而不答,解释道:“灵脉修复导致你体内灵气储蓄太多,你快要结婴了,这么快结婴会让人起疑。”
时清马上反应过来:“确实,修为忽然突飞猛进的话不好解释。”
但今日顾言已经探了他灵脉,于是时清道:“今日他们已经探过,只要我继续装虚弱,不在人前暴露修为就没事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