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谢辞忧也跟他想的不一样,他不止修为天赋异禀,其他地方也…很是不俗,至少跟他那张漂亮精致的脸完全不同。。。。。。
时清有些受不住了,汗水混着泪水啪嗒啪嗒打在谢辞忧小腹上,最后失神地摔在谢辞忧怀里。
谢辞忧一手搂着他腰,一手抚摸着他湿漉漉的后背,一下又一下给他顺着气。
两人的墨彼此纠缠,纵横交错铺在瓷白的肌肤上,手臂上,床榻上……
时清慢慢恢复神智,想撑起身看看谢辞忧,却觉得酸软无力,只好继续趴着,听着谢辞忧同样有点急促的心跳,慢慢缓过气来,才抬手,抚摸着谢辞忧胸口,同样出了一层汗,时清问道:“镇魂钉痛吗?”
“只有心魔作,道心不稳的时候会痛,去玄冰窟闭关就能压制下去了。”谢辞忧缓缓道。
原来那里叫玄冰窟。
时清正心疼,心里又软又涨,感觉某处未退出的地方也跟着涨……搂着他腰的手忽然捏了捏,他猛地瑟缩了一下,谢辞忧倒吸了一口气,嗓音有些暗哑:“你身上好多地方很敏感。”
时清终于恢复一点力气,撑起身子想动,顺便因为恼羞成怒,瞪了谢辞忧一眼。
不料谢辞忧笑了一下,腰上的手一紧,后背的手抬起来按在他脖颈后,带着他翻了个身,时清被压在下面。
谢辞忧道:“哭得那么厉害,要不还是躺着吧,会轻松一点。”
时清:。。。。。。
他信了比较轻松一点的鬼话,谢辞忧分明长得一副清心寡欲、冰清玉洁的模样,为何现在却似色中恶鬼,且他实在天赋异禀,让人吃不消。。。。。。
时清半阖着眼,眼睫颤抖地看着床顶幔帐剧烈晃动,整个人又陷入凌乱。。。。。。
谢辞忧似乎在现他很敏感后,就沉浸在现更多宝藏的乐趣中,时清受不了,中间几度伸手朝头顶胡乱抓去,还未抓稳床围内侧的雕花木板,便被谢辞忧扣着手扯了回来。
时清感觉自己真的撑不住了,迷迷糊糊中开口,断断续续,“还。。。还没结束吗。。。唔”嘴巴被堵上,连声音都不出来,最后只剩埋在喉头的呜咽,又有止不住的眼泪从泛红的眼眶里流出来。。。。。。
谢辞忧松开他的口,转而亲了亲他的眼角,将他的泪卷入口中,又安抚般地亲了亲他额头、鼻尖、脸颊,附在他耳边说了很多轻柔的话哄着。
但只有声音轻柔!
时清实在没有力气,浑身软得不行,又烫得像烈日曝晒下,搁浅脱水的鱼,海浪不停地冲刷着他,带给他渴望的甘霖,可却又将他抛得更远,仿佛下一刻就要窒息。
床顶幔帐的晃动骤然停下,时清头皮麻,浑身战栗,脚趾也蜷缩了起来,最终控制不住地抽搐了一下,彻底昏了过去。。。。。。
谢辞忧喘着气,低头看着眼前沉沉睡去的人,脸颊很红,鼻尖因为哭得厉害,也红红的,肿了的嘴唇湿漉漉的,眼睫上还挂着泪珠,脸上早就被汗水跟泪水打湿。身上粉雕玉琢、白里透红的肌肤上都是他留下的痕迹,看着十分可怜。
谢辞忧又仔细看着对方睡颜,虽然可怜,但还算平和,醒后应该不至于跟他生气。
拉过被褥缓缓盖在时清身上,隐约可见肩上红痕,谢辞忧低头,亲昵地亲了亲时清还泛着红的眼角,随即抬手催动神魂联结,眸光一变,冷声开口道:“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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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话说:注:【1】出自明o袁了凡《了凡四训》
第69章婚帖“这是什么?”时清看着桌上的红……
紧闭的眼皮下,眼珠子转了转,时清幽幽转醒,动了动身体,十分庆幸这是修仙的世界,他作为修士,身体恢复能力很好,除了有些酸软,身体已经好很多了,就是某处不可言说之处还有点点。。。。。。
“醒了?“谢辞忧的声音从头顶传来,时清从谢辞忧怀中抬起头,看对方好看的眉眼上带着餍足的笑意,脸上一烫,就想钻回被子里,但还是从对方怀里抽出手,攀着他肩膀,凑上去亲了亲谢辞忧微微上扬的唇角,开口道:“早上好。”睡了一觉,嗓子竟还是哑的?!
“早上好,但现在是末初了。要再睡一下吗?”谢辞忧问道。
时清虽然爱睡觉,但从不赖床睡懒觉,如今竟然睡到未时,脑海中想起最后迷迷糊糊间,似乎看到外面透进来的天光,他跟谢辞忧竟然,胡闹了一整晚?!
谢辞忧察言观色,忍着笑,搂在时清腰上的手不轻不重地揉了揉,神色温柔道:“有哪里不舒服吗?”
那里。。。时清说不出口,只红着脸,又听谢辞忧认真问道:“昨晚那般可还受得住?”
!时清彻底将头埋进被子里。
“别把自己闷到了。”谢辞忧笑着说,“怎么这么害羞?”
当然啦,谁像谢辞忧一样,昨晚分明那么激动,现在却能这么一本正经。。。时清忽然想到什么,从被子里钻出来,质问道:“你在哪里学的?”
“嗯?”谢辞忧眨了眨眼,随即老实交代,“画本。”
“哪个。。。画本!”时清恍然大悟,“你偷看了?”
“没有偷看,”谢辞忧一脸平静道,“你没有上锁,只是借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