乌柒愈吃愈羞愧,头越来越低。
他已经拿到鞭子,但一点都不好用,只能留下一道浅浅的红痕,连皮都破不了。
但乌柒不想再拖下去了,萧衍承对他太好了。
萧衍承见乌柒一脸没有精神的样子,吃过饭后手背贴了下他的额头,“生病了吗?”
乌柒摇着头,“没有。”说罢便窜进了卧室。
萧衍承深深地叹了一口气,失落地去书房小坐了一会儿,直到睡觉之时才走向卧室。
乌柒跪着,双手紧紧握着鞭子,细细聆听着门外的动静,终于听到脚步声缓缓靠近,门即将打开之时。
他猛地举起鞭子,悲怆地说道:“请主子责罚!”
他跪在床上,头低着,双手举起鞭子高于头顶,鞭子的流苏垂下。
萧衍承被镇住了。
他喉结涌动,眨着眼。
乌柒拿着鞭子请他责,责罚?
萧衍承缓过神来后,面上忍不住有了笑意,他上前把鞭子取下,竟是那家情趣店的东西。
“你这是犯了多大的错?”萧衍承笑着说道。
“我欺骗了主子。”乌柒不敢抬头。
“哦?”萧衍承根本没放在心上,无论多大的事他都会给他兜底。
萧衍承却有意想吓一吓乌柒,抖了下鞭子,瞬间出了破风声,乌柒身体随之抖了一下。
什么事值得乌柒这样?
“欺骗了我什么?”萧衍承问道。
乌柒缓了好久,蓄积的勇气变成了泪水,豆大的泪珠滚烫,在被子上烧出一个又一个洞。
他几乎是用尽了所有的力气,将话喊了出来。
“我其实……是卧底!”
萧衍承面的笑瞬间冻住了,鞭子掉在了地上,整个人瞬间顿在原地,如冰山般散着寒气,呼吸沉重,搅着腹部。
他第一时间想到的是这不可能,乌柒的豪言壮语,他的羞愧和执着。萧衍远的试探铩羽而归,沈子怀的羡慕,老刘的赞叹,乌柒怎么可能瞒过这么多人。
最重要的是,他怎么可能瞒过他的心。
但这是乌柒亲口说出的。
萧衍承瞬间想到与集团有摩擦的公司,但大脑一片空白,心像个无底洞往下沉。
“是谁派你来的?”他声音沉得寒。
乌柒背部抖了一下,“是……四皇子。”
“?”
“???”
“!?!?”
刹那,屋内骤然回春,萧衍承紧绷的眉头松展开来,目光变得难以捉摸,他深深地看着乌柒。
上前轻轻地抚过他的头顶。
“是我的错,我应该早点带你去看心理医生。”
之前乌柒一直沿用主子和属下的叫法时,他便该带他去看看的。